你!”
孙姿突然把头埋到张儒剑盖着的被上,痛哭起来,“儒剑,你快醒来啊,我们母女都需yao
你,你真得感觉不到吗?我太害pa
了,害pa
失去你,又成了我一个人。这几天我们母女什么办法都想了,可你还是没有知觉,我不知该怎么办,这是最后一个办法了,用我的身体来唤醒你,可没有用!没有用啊!!!”她用力捶打着张儒剑的前胸,失声痛哭着。
孙姿那天回到家中,张儒剑已经离开家,留下的字条说自己去书店,可直等到快七点半,做好的饭菜都凉了,张儒剑没有回来,连平时总是准时到家的女儿都没有回来。
看看外面阴沉的天气,雨已经几乎不下了,她实在等不及,打算去女儿的学校看看。刚出楼门看到女儿混身是血,衣衫不整的奔了过来,好像没有看到她一样向楼道内冲去。
孙姿一把拖住女儿,知dao
出事了,顾不得询问,先看看女儿有没有受伤。菲菲强扭着要挣脱孙姿的手臂,混身哆嗦,嘴里喃喃念着,“他死了,他死了!”
孙姿毕竟也独自生活了这么多年,事情也遇到不少,虽然心里紧张,但也没失了分寸。忙把女儿搂在怀中,拍着女儿的背,“菲菲不怕,是妈妈,是妈妈,发生了什么事?”
刘菲菲定了定神,终于哇的哭了起来,“张儒剑,张儒剑被坏人打死了!”
孙姿脑中一声巨响,只觉脚下轻飘飘的,“儒剑死了?”她猛的晃动着女儿的身体,“在哪儿,他在哪儿?”
刘菲菲双眼无神,无力的说:“在小花园,他死了,我看到的。”
不知那里的力量,孙姿拖起女儿,“快带我去。”
两人跌撞来到小花园的空地上,地上趟着横七竖八的人体,孙姿一眼就认出张儒剑,她扑上去,扶起倒在水坑边上的张儒剑,水坑里的水已经被张儒剑的血染红了。
张儒剑在她怀中一动不动,孙姿在这种情况下反到冷静下来,她试了试张儒剑的鼻息,若有若无,他还活着。
她对在旁哭泣的刘菲菲厉声呵道:“快去叫车,他还没死。”
母女两人在出租司机的帮zhu
下,把张儒剑送到了市内最大的第一人民医院,这里的院长是孙姿的熟人。靠着院长的关系,一切住院手续从简,张儒剑直接被送进手术室抢救。手术整整进行了五个小时,直到半夜才结束。孙姿一边焦躁的等待,一边还得安慰仍处在惊恐中的女儿。
手术结束后,张儒剑被送进重症监护室,一天后又转到医院特护病房。病情十分严重,脾脏破裂,头部重创,大量失血,还好手术比较成功,命是保住了,人却一直晕迷不醒。
刘菲菲在张儒剑转入特护室的当天,也病倒了,过度惊恐,导致身体虚脱,不过还好不严重,住院两天后,已经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