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妈换了衣服,坐在化妆桌前。我站在她身后,轻轻抓着她俩肩按摩,还不时吻她脸颊,气氛好了许多。
我从大镜里看见妈妈闭着眼睛,房内静了片刻时间,妈轻嘘一口气,拿起梳子边梳头发边说,告su
你一桩好笑事情,阿珍这几天来一直鼓吹着她干姊和她干儿子上床,儿子啊~你说,妈妈应该如何回答她才好?我站在后面听了心想,原来三更半夜,休息房门外听妈说的,「他是从我这里生出来的,怎可以和他上床!说不行就是不行,妳还提…」这番话是这么一回事。不禁暗叹一口气,唉!女人心真难猜测,珍姨~妳究竟在玩什么游戏?妈用梳子轻敲我一下,儿子啊!你发什么呆?有没有听妈妈说话啊?妈要怎么回答她才好?我赶紧说,妳就故作不好意思状,说些什么…母亲和儿子怎么可以!不行啦!被人知dao
了会如何如何一个下场…然后…然后妳就…口沫横飞讲到半途,妈转过来往我屁股啪!的狠敲了一记。
什么被人知dao
…什么如何如何一个下场!然后…然后我就怎么了?妈妈高举梳子瞪眼说,默默许可?还是同她说,不必劳她操心,我们母子俩早就上床了?妈举着梳子站起来,妈妈和你之间的秘密,全要教阿珍知dao
是不是!我见妈激动的模样,心里有点怕,抚着屁股,那…那妳要怎么回答她?我才懒得答理她的建议呢!…我…不知dao
该怎么回答她…我不要她知dao
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要任何人知dao
…可是…可是除了你之外,她又是妈咪身旁最亲密的人…妈妈语无论次的话声渐渐低了下来,抱住我,用她的梳子轻轻梳着我头发。
妈~妳太累不要再说了,躺到床上,儿子陪妳好好睡一觉,嗯?妈点点头。
我拦腰抱起她,心想:珍姨怎么从没鼓吹我和她干姊姊上床呢?母子俩共枕躺在床上,都太累了,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便睡着了。直睡到和往常一样,妈扣着玻璃大门,珍姨拿钥匙打不开,楼下门铃声音太小,妈房门关着听不见,从屋外call机叫吃饭才醒来。只是吃过中饭后,珍姨马上精神奕奕的吩咐我,去她那里吃水果休息一下,好帮她搬柜子。
妈拍拍我的屁股,朝我们俩人说,去罢!去罢!早弄好早回来睡觉!晚上一个要守小夜柜一个要守大夜柜可别忘了!俩人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吃了几片菠萝,正要拿葡萄。珍姨叫我暂停,先听她说完话再吃。她说,我们的事佩姊好象察觉了。问我,万一佩姊知dao
了怎么办?
妈早就知dao
了,我才不在乎呢!便说,妳是主谋,妳出面解决,儿子我,一旁跪着帮忙求情。就这样?珍姨俩手叉腰带笑站起来。
就是这样,漂亮美丽的干妈妈,妳还有其它好办法吗?说完,拿颗葡萄塞进嘴巴。
珍姨绕过桌子坐到我身旁,还有一个好办法,你吃完了去洗洗手刷刷牙,到妈妈房间来,妈妈告su
你。拍拍我脸颊,学着妈,将毛玻璃落地大门扣上,扭腰上楼去了。
边洗手就边想着昨夜珍姨和妈妈的那场戏,裤底的老二已硬得像条大铁棒,急着刷了牙好上楼找珍姨玩游戏,却找不到新牙刷。
几步奔进了珍姨房间,见她只着胸罩内裤靠在床头,大腿雪白,**半露,老二更是火涨。我说,楼下浴室没有新牙刷。珍姨啊!了一声说,昨天才全部拿到楼上,她忘了,叫我去她房间的浴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