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白,陽光迷漫四涌,舒兒被我一陣狂吻,玉頰紅透,吹氣如蘭,俯懶無力的躺在他懷里,喃喃自語道︰“好爺,人家還要服侍你洗澡,你看雨微都在嘲笑人家,你這冤家。”
我見舒兒仍是魂不守舍嬌懶樣,心中亦喜亦憐,低頭在她高高隆起的聖峰上,狠狠“啃”了一口,笑道︰“傻瓜,大爺我只是希望,這澡洗的別有情趣。”舒兒被我在聖峰上一“啃”,全身酥軟酸麻,芳心蕩起一陣似醉非醉的漣澇,真真實實的感覺自己並沒有死。低嗅一聲,“好爺,你居然如此欺負人家,看我怎麼整你?”話一出口,一個翻身,壓在我的身上,捧著我的臉又親又咬,高興得猶如瘋狂,將在一邊觀看的雨微拋得一干二淨。
我被舒兒一陣狂吻,心醉神迷,忘了天與地,生與死,亦忘了自己處身何處,一雙手好色放肆地在她身上四處游逸,貪婪地揉搓、揩油。我們喜極而狂,肆意溫存,大膽纏綿,如膠似漆,如痴如醉。忽的,舒兒忽覺**一分,下體一陣酥癢與充實,情不自禁地低吟一聲,“好爺……在光天化日之下,你也要……。”話未說完,我猛然翻身,反壓在舒兒的身上,低頭吻住了她的嘴,我們如顛似狂,靈魂飄飄出竅,飛過高山,飛過大海,漫游在春暖花開,風和日麗的伊甸樂園。
也不知過了多久,“好……好爺……放了……人家……人……人家……不……不行了……饒……饒了人家……雨微……救命……哦……噢……恩……啊……要……要死了……”舒兒不住的顫抖,rou洞里的嫩肉陣陣抽搐,花心張合不已,風息雨停。舒兒嬌喘吁吁的依在我的懷里,溫柔的清理著她胸前破爛的衣杉,羞羞澀澀的嗔道︰“冤家,你真壞,趁別人不注意時偷襲人家,你看衣衫破了,下次不理你了。”
我喘息如雷,深深地吸了口氣,附在舒兒耳邊低言道︰“舒兒,你差點迷死我啦,經驗豐富了不少,以後我可吃不消啦。”
“你壞死了,”舒兒玉頰嗖的飛紅,低呲一聲,粉拳雨點般地擂打著我的胸脯道︰“得了便宜還賣乖,人家的褲子都……”語音至此,嘎然而止。耳根紅盡,臉上火辣辣般灼燙,慌忙起身,細瞧自己的衣衫,褲子已破,**間畫有一幅幅清晰的地圖,淺淺密林隱隱可見,不禁又羞又急。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埋怨似的道︰“討厭,一身衣服弄破啦,怎麼辦呀?如給人看到可差死人啦。”
我哈哈大笑,“雨微,不是看到了,算了,爺,給你買一件別生氣了。”誰後我抱起雨微,進入水池中,雨微被我攬得嬌軀酥軟乏力,見我五官清秀,肌肉發達,雙目靈活而有力,無形中滲透著一股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心中不禁泛起一抹淡淡的漪漣,羞澀地也視著我道︰“你這個冤家相公真壞,古里古怪的,名堂真不少,什麼鴛鴦浴的,人家長這麼大,第一次听到,相公還是找舒兒姐吧,雨微怕侍侯的不周到。”
我見雨微並不太反對,心中暗喜,一雙貪花手放肆地在她曲線分明的玉體上輕輕撫摸揉捏,一邊用夢囈一般的語音道︰“雨微,這不是很好玩麼。”
雨微被我在嬌軀上揉捏,不禁弄得心神無主,飄飄然然。一股從未有過的旖旎,浪漫之感掠上心田。輕笑道︰“休浴就是洗身子,原來鴛鴦就是要爺幫人家洗,人家塤un爺,好相公洗,這還不簡單麼。”嘴里說著,舒臂勾住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差澀地在我**的胸前輕輕撫摸,我們在潭中肆意沐浴,互相搓揉。
不知不覺間,雨微但覺體內有一種渴求的沖動,血液循環加速。被我挑逗得心迷神醉,情不自禁地低喃道︰“相公,你好壞啦,連人家那個地方也揉搓,酸死人啦。”
我“心懷不軌”,搓揉之間,一雙貪花手不知不覺地解開了雨微的衣衫,除去她的褲子,放肆地在其酥胸與**間揩油。我聞言一震,細看雨微光滑滑的玉體,不禁心顫神驚,驚得呆了。但見其玉體潔白如玉,雙峰高挺,柳腰縴細,**修長,褒衣內芳草青青,隱隱可見。整個人兒配合得天衣無縫,完美無缺,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良久始回過神來,低喚一聲“雨微……”低頭吻住了她的玉唇,一雙手卻迫不及待地侵入她的褒衣之內。
“好爺,好相公。”雨微此時心醉神迷,被我吻住玉唇,低喃一聲,溫馴地回吻著,似真zheng
享shou
到了鴛鴦浴的無窮樂趣。我們在水池中肆意溫存,纏綿。幸好池水不深,僅淹及我的脖子,我緊攬著雨微的柳腰,使我們二人皆不致被水淹嗆。
雨微昏昏噩噩中尚未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已被分開,一股急妙酸癢,充實之感電流般地傳遍全身,低吟一聲︰“你壞,爺,你偷襲人家。”緩緩閉上雙眼,縴縴玉手緊勾著我的頸子。我心奮神亢,與雨微在水中抵死纏綿,刻骨交歡,池水中蕩起一縷縷漣游,四散蕩開去,傳出了一種低吟嬌喘的妙樂之音。
已不知過了多久。雨微忽然嬌軀一陣痙攣,緊緊地攬著我的虎腰,喃喃嬌呻道︰“好相公……我……我要死啦……你別動……哦……啊……恩……噢……好哥哥……要……要死了。”
就在我給雨微洗身子時,听到旁邊有游水的聲音,我恍然明白,知dao
舒兒是在洗澡,暗呼上當,她居然敢不和我洗,鴛鴦浴。我準備走過去時,頸子、虎腰,忽被一雙縴巧的手纏住,我心中大驚,耳畔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好爺,還說要治人家哩,你在外面使壞完,讓我們吃殘渣,相公你的心好狠。”
我意念至此,輕嘆一聲,“大爺我是一與舒兒睡,全身骨鉻碎!我以後可有得苦頭吃啦。”將雨微放置個安穩的地方後,直游過去。“好呀,壞人敢嫌棄人家了,看人家不剖下你的舌根。”我話音甫落,周正若花容微微一變,清叱一聲,反游向我,嬌軀一扭,**一彈,猶如鯉魚凌波,波的一聲響,奇快地鑽進了他懷中,一手勾住他的頸子,另一手牽住了他的鼻子,輕聲道︰“還敢不敢亂說。”
我空有一身曠古絕今的功力,可是在水中卻發揮不出半點威力,乍見人影一閃,已被舒兒纏住,心中叫苦不迭,慌忙摟住她的柳腰,翹著嘴皮求饒道︰“寶貝……寶貝饒命,相公是跟你鬧著玩的。”
我一副哭喪之態,舒兒頑皮地在他頸上呵了口氣,咯咯笑道︰“羞!男子漢大丈夫,居然伯起夫人來啦,如是傳入別人耳中,看我的爺還有何臉混下去。”話一出口。伸手就欲遠游。我被舒兒弄得啼笑皆非,見她含嗅帶俏,撤嬌使憨,情不自禁地想起與以前在王府中洗駕鴦浴的那一幕,不待她游出,雙手抓住她的蓮足往後一拉,奇快地將她攬在了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