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勝利的美國人來了。」
「勝利的法國人!」我和波瑞吉也叫。
她們的媽咪也要像街上的老婦似的抱我,我忙將懷裡的東西交給她,波瑞吉的也交給了她。
她的兩隻手得不到空閒,就把東西抱回家去了。
梅保抱緊了我親吻說:
「好了,勝利了,和平了。」她說著流下了淚。
我擁了她往她們的家裡去,露西亞和波瑞吉也同時跟了進去,到了樓上後,我問梅保:
「勝利了,以後可以永遠和平了。你哭什麼呢?」她說:「我哭我的代價。」
「妳的代價是什麼呢?」我問。
「寡婦!」她直接了當的說。
「露西亞呢?」我問。
「也是的。」她答。
我聽了她的話,不由長嘆一聲,心想:這勝利的代價好昂貴唷。我對梅保說:
「妳有這樣的花容月貌,可以再嫁呀!」
「我的愛人!」
梅保說:「男人呢?我要嫁的男人呢?你知dao
!法國有多少像我和露西亞這樣的寡婦?」
她又哭了。
我不願再談起她的傷心事。就說:
「現在別想那些,現在勝利了,我們就享shou
這勝利的果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