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大家都是一樣,誰也知dao
誰是怎麼一回事。
可是太早了點,現在才五點呢,怎麼能支持到天亮呢?也管不了那麼多了,跳到哪裡算哪裡吧。
我們正在跳得不亦樂乎的時候,見露西亞她們的媽咪將駱駝領上樓來,當時我和波瑞吉都嚇了一大跳,他見了我們哈哈大笑的說:
「巧啊──你們倆也在這裡?」說完抱起露西亞的媽咪就狂跳不休。
我和波瑞吉互相望了一眼,笑了,心裡的石頭才放了下來。
原來他是被露西亞的媽咪拉來狂歡的…………
駱駝狂跳到我的面前,拍了我的肩頭一下說:
「雷查!抱歉!讓我來和這位美麗的小姐跳隻舞吧?」
我漲紅了臉,尷尬的說不出話來,他瞪了兩隻眼望了我半天,使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終於我拙拙的說:
「長官!這刻兒我抱歉!」
他仍然不懂我的意思,還是露西亞她們的媽咪給我解了圍,她看明白了我們四人是怎麼一回事,她用半英語半法語對駱駝道:
「噢──她們在賽佛!噢!賽佛………」
她一面說著,抱住駱駝狂吻不休,駱駝又望了波瑞吉一眼,哈哈大笑的說:
「噢──好聰明的孩子們,真是狂歡。」
他又打著手勢對露西亞的媽咪說:「把門去鎖上,讓我們也來參加她們的狂歡吧!」
「歡迎!歡迎!」我和波瑞吉同時說。
露西亞的媽咪從樓下鎖了門回來,又抱住駱駝親了陣熱吻,也逼了駱駝像我和波瑞吉一樣,傢伙插在穴裡跳舞,駱駝對我們說:
「孩子們!勝利日,我們要徹底狂歡,你們可願意?」
「當然!」我和波瑞吉答。
「那就大家脫了衣服跳有多好?狂歡就要徹底嗎。」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