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孩子──」梅保叫。
我們四人見了面,說出我們不日回國的事,她倆淚下如雨。
兩三晚來,我們有了很深切的感情,真願永不分離,為了大家都依依不捨,露西亞提議我們四個人睡在一起,可以多做點互相愛玩的事。
我和波瑞吉都同意。四個人拿來了罐頭和酒,先將衣服脫去,傢伙插在她們穴裡,疊羅漢的坐在一起,一面吃酒一面談天。
後來酒吃的差不多了,大家一起上床去,狂樂起來。
我們四人同床連歡,樂一陣說一陣,哭一陣,我們約定,不管將來她們能到美國,或我們兩人再到法國,都要相互見一次面,快活一番。
最後梅保要四人同時互相含著各人情人的傢伙或穴,吮著、舔著,到天亮分手為止。
就這樣我們四人都嘴裡不閒著,再也沒有話說了。可是我心裡老是想著她們的媽咪。
她的技術高明,性的經驗多,花樣也多,臨分手前不跟她玩一玩,真是件遺憾的事。我把這話對梅保和露西亞說了,她立ke
就去將媽咪叫來跟我們玩,我問波瑞吉說:
「波瑞吉,我要和媽咪玩穴,因為她穴裡的功夫太好了。你呢?」
「我也是要玩她的穴!」波瑞吉說。
我們倆互不相讓,正在爭論著,媽咪來了,她說:
「我可愛的美國孩子們,露西亞說你們要玩,我本來不肯再和你們玩了,為了惜別,我破例吧。」
「謝謝妳,媽咪,我們非常感激。」我和波瑞吉說。
「你們要怎樣和我玩呢?孩子!」她說。
「我想和妳玩穴!」我說。
「我也是!」波瑞吉說。
「好的!我們開始吧。」媽咪說。
「可是妳的穴只有一個呀?」我說。
「我有辦法──孩子。」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