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蘭猶豫著道∷「這……這……你這樣說是承認輸了第一場了嗎?」
「輸了,輸得口服心服……」
說著立即行動,下邊的話已說不出來。
馬太太的嘴巴已給林文傑粗壯的陽具堵得滿滿的,把所有要說的話統統撞回肚子裡去了。
看著自己丈夫的陽具在別的女人嘴巴裡進進出出,秀蘭不但沒有半點醋意,還有些擔心,悄悄拉了站在他身邊看好戲,吞口水的周太太道∷「周太太,男人翹起來之後不she精真的很傷身的嗎?萬一馬太太也不能把它吹出來怎辦?」
周太太差點笑了出來,說道∷「馬太太的嘴巴那麼厲害,怎會吹不出來,我祗擔心你丈夫支持不到五分鐘,害我們沒海鮮吃吧了。林太太,你真的是從來不肯替男人吹過簫的嗎?」
秀蘭臉紅紅搖頭道∷「不會嘛!文傑要求過我好幾次了,我總是不肯。那個地方這麼髒,怎可以放進嘴巴裡的?」
周太太道∷「林太太、你的思想實在保守兼落伍了。今時今日的女人,為了討好丈夫,不讓他有藉口跑到大陸包二奶,不但要替丈夫吹簫,有時還要給他走後門插屁眼的呢!」
秀蘭簡直難以置信,大詫地問道∷「怎麼?你的屁股也給老周插嗎?那豈不是痛得要命?」
周太太歎了一口氣道∷「我老公如果有本事插我的屁眼就好了,他的東西半軟不硬的,前門亦祗能勉強擠進去,那能撬後門。說真的,我真羨慕你嫁個這麼好的丈夫,東西又長又粗又硬,還可以支持這麼久。」
秀蘭亦歎了一聲∷「其實也沒有甚麼值得羨慕的,不錯,他能幹到我**一個跟著一個,但次次都干到我死去活來。有時,我真的想好像舊杜會的女人那樣,替他找個小兩婆幫我一個忙。是了,男人為甚麼都不喜歡正正經經做愛,又要吹又要插屁股的,那個地方髒死了,放進去做甚麼?」
「有些男人貪屁眼緊窄,插起來特別暢快嘛。我公司裡的蘇珍妮,上星期便遇上了一個有前面不走,專走後面的色魔,給他雞姦了。」
「真的?是怎樣發生的?」
「上星期,有對年輕男女來公司說要看樓,珍妮見他們是一對,不虞有詐,就帶了他們去看樓,誰知就給他們合力制服,那個女的緊緊按著她,讓那男人雞姦珍妮,玩完珍妮之後,把她綁起來,兩人自己又玩了一次。」
「太可怕了,後來有沒有抓到他們?」
「沒有,珍妮根本不肯報警,怎捉他們!其後珍妮還對我說,想不到被人雞姦不但有**,還比正常做愛來得震撼呢!」
正在裝睡享shou
馬太太替他吹奏一曲的林文傑,聽了妻子秀蘭和周太太這番的對話之後,特別顯得亢奮,連珠彈發,激射出一股熾熱岩漿來。
秀蘭雖然和周太太交談著,但目光一直不曾離開過她丈夫那根被馬太太吞噬猛吮的陽具,見馬太太嘴角溢出玉液來,不禁大喜道∷「出來了,出來了……!」
然而,馬太太仍然著林文傑的陽具不放,還起勁地吸吮著,好一會才吐出來,舐了舐嘴角道∷「嘩!真勁,差點嗆死我了。」
秀蘭大詫道∷「那些東西呢?你不是給吃了進肚子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