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有好路數嗎?有沒有我的一份?」
「今天還不可以,下次才預你一份吧。」
林文傑想到若能一矢三雕的把周太太、馬太太及胡太太都弄上手,自己定是難以兼顧,屆時就可以把最差的一個轉戶給老張,反正她們都是旨在偷吃,無論誰餵她們都是一樣,而老張的外型又不是那麼差,應可順利過戶。
打完電話,他回到客席,卻發覺太太團四人幫已打完四圈,換了位置,面對沙發而坐的,正是林文傑三個目標之中最是出眾,但亦比較含蓄的周太太。
林文傑一坐在沙發上,便發覺周太太並不是他想像中那麼含蓄了,甚至可以說最是豪放,祗是不曾當眾表現出來。
原來這個周太太雖然穿了一條不長不短,大方得體的套裝衫裙,裙裡面竟然是真空的,茂盛黑森林毫無保留,盡入林文傑眼簾。
要不是黑三角中央隱約可見一條粉紅色狹縫,林文傑一定會懷疑肉眼所見祗是一條黑色比基尼內褲。
沉迷鵲局中的周太太,沒留意到春光盡洩,一雙粉腿,越張越開,讓林文傑大飽眼福,平靜了下來的命根亦為之肅立致敬。
突然間,祗聽見秀蘭詫異道∷「周太太,為甚麼吃過晚飯之後,你的手氣會好轉了這麼多的,不是偷偷吃了些……那些束西吧!」
經秀蘭一提,林文傑才留意到周太太的確頻頻自摸吃糊。
周太太笑道∷「吃那些東西祗會養顏,不會帶來旺氣的。即使有,遇上我的絕招,也會一擊即破!」
秀蘭續問∷「你用了甚麼絕招?」
周太太笑道∷「既然是絕招,怎能說出來?」
林文傑恍然大悟∷「原來她不是真的那樣豪放,祗是用上旁門左道,不穿內褲來克制吃過我精華的馬太太!」
想著間,電話響了起來,林文傑這才發覺原來他已欣賞了周太太的裙底春色半小時之久,拿起電話和打過來的老張合演一段廣播劇後,對秀蘭道∷「老婆,我腳了,可能明天早上才回來。」
「去吧!記得贏多些,我今晚做了大輸家,而且連上訴的機會也沒有了。」
林文傑入房更衣時,身後傳來胡太太的聲音道∷「林太太,你今天手氣這麼差,上訴徒多輸一筆,下星期才打過吧!」
馬太太則吃吃笑道∷「對了,下星期找你老公替你補補身,再找我們報仇。」
林文傑出門時,胡太太別有用意的向他揮揮手道∷「再見,別太心急,早到的一個通常是輸多贏少的。」
這還用說,幹那回事當然是最早到終點的一個是輸家了。
在水車屋等了不到半個小時,胡太太便到了,令林文傑意想不到的是,胡太太並非單身赴會,身邊還有一個眉梢眼角儘是春意的馬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