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爸爸,我也是好爱你呀!”艳容搂紧家翁嗲声嗲气的说。
翁媳二人经过了一阵缠绵之后,艳容对其家翁说道:
“亲爸爸!上次你说不会给我吃亏的事,你还记得吗?现在可不可以说给我听呢?”
“可以呀!我计划把家财分一部份给你。本来以前是计划儿女每人一份,现在我要把你也算上一份,就算预防明华对你不好时,你有一份财产在手,就不愁生活物质的享shou
了,但是不许和明华离婚,这也算是唯一的条件。你若要性的安慰,爸爸会给你满足的!你满yi
不满yi
?”
“爸爸!当然满yi
啦!谢谢亲爸爸……”
“呀!还有一点要跟你讲明的,爸爸是个思想很开放的人,你现在才二十三岁,再过十年你才三十多岁,我已年届六十了当然无法能够满足你的需yao
,你要到外面找发泄的对象我决不干涉你,但是不能让家中任何人知dao
,也不能和别人有孩子,你能否答ying
我所提的条件呢?”
“爸爸!你的条件我都答ying
,也一定遵守,万一有了你的孩子,那该怎么办呢?”艳容一听家翁的条件,马上答ying
。
“嗯!这个问题吗?到时再说好了。”
问题谈妥了,二人亦放心的在外荒唐的玩乐了三天。才各自分别回家。
从此以后翁媳二人打得火热,犹如夫妇一样,常常趁家人不在,在家中偷情或在外面幽会。
常言道:“没有不透风的墙”,纸那能包得住火呢?
其妻李苦兰女士在有意无意间,看见丈夫和媳妇,不时眉来眼去的,再看媳妇媚眼含春,体态轻盈,不像以前整天愁眉不展的,心中有些奇怪。心中暗想,难道他们翁媳之间,是否暗中偷情不成。于是她心中暗下决定,非要查个明白不成,不动声色的依旧像往日一样装作要出去打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