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奸我老婆!?」
「不是我奸你老婆,而是你去奸自己老婆!」
「我奸自己老婆!?此话怎解?」
「只要你返家偷奸自己老婆,奸到她大肚为止!到时大马有钱佬就不会要她,而你老婆也不得不返回你身边,一切也迎刃而解啦。」
「还以为你想到什么好计!奸自己老婆?你说奸就奸吗?自从上次见面被发xian
,岳母寸步不离的跟着她,连讲电话也要检查!现在我们连见面、电话联络也不能,你叫我怎奸?」
「所以我不是说干,而是说奸啰!就范任干的就不叫奸啦!我是说偷奸、**那种奸!外家只得母女两人,想办法弄昏她们,然后入去奸你老婆,奸到她有身孕时,就当是之前那次幽会时不经意有孕就得啦!」
「说就容易!怎样弄昏她们?怎样进去?怎样保証搅大肚皮?」
「知你会这样问的了!不想好又怎会说出来呢?你离开公共屋村太久了!久得忘记了屋村的街坊街里是何等守望相助的!我家和你外家是二十多年邻居了,两家人关系相当好,为方便照应,我妈妈有你外家的锁匙,到时我偷来借用一下不就可以入去了吗?而且我们每星期煲汤都会留两碗给她们两母女,到时只要我在汤内加少许安眠药…」
「听落似乎好像真的有可能行得通喎!但怎样保証一定搅大老婆肚皮?」
「呵呵!若你没信心,到时我杖义帮帮你啰!我对自己好有信心!」
「**仔!食飯飯啦!」
「总之信我啦!你没有听过吗?某名人曾经讲过〝六十日足够将一屋女人的肚皮搅大啦!〞」
「哪个名人讲的?」
「c。h。!」
「哪个c。h。?」
「cam﹣pohung–洪金宝!」
跟着的星期六零辰十二时正,在岳母家门口…
「喂喂!阿古,真的要动手?我现在有一点点脚软…」
「究竟老婆是你还是我的?落了安眠药的汤也送去了,安眠药要钱买的!你现在才想放qi
?记住,无毒不丈夫!做大事一定要狠!」阿古的目光竟然露出杀意!我被他弄得更胆怯,但又不敢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