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對她,什麼都肯讓?」
「不是讓,是分享,我們從小就這樣。一直到十幾歲,我過到呂家後,才知dao
原來我們家有多貧困。剛開始,每天半夜醒來,我都會難過得偷偷地哭。也為爸媽、姐及弟弟不捨。」
「妳弟弟?」
「我說的是許家這邊。」
「到過許家很多次了,怎麼從未見過?」
「他在國小畢業那年夏天,到溪裡游泳,溺水走了。」
只感到心裏好難過!
我們緊緊的抱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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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坐完月子後,天氣漸轉熱,我和良慧把房間移到涼爽竹屋。
哥因有戀床的習慣,嫂寧願留下來。
而媽為了照顧明宗,也跟著留了下來。我們把良慧原來的臥室改成嬰兒室。
嫂堅持把我們的新房保留下來,以便冬天時搬回來住。
由於大夥兒的精心策劃及努力經營,農事異常忙碌,家裏的經濟狀況也持續改善。對這個家,我們無不盡力的付出。
為了有一個休息的時間,媽要我們固定在禮拜日不下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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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搬到竹屋的那個禮拜日,一早起,良慧跟我把房子上上下下及周圍給重新打掃乾淨。午後,我們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我光著膀子,全身上下只穿了條內褲,良慧更是僅穿了件短袖運動背心及寬短裙,裡面啥也沒有。我們躺在榻榻米上,相互撫慰著。
大概是新婚不久,良慧非常敏感,稍一挑逗,即滿臉通紅,呼吸加速。由於懶得再「趴」起來,我們改由「側交」方式,即--女仰躺,右腳抬起,跨置在男腰上。男側躺在女右側,插入女裏,左腿在女左腿下,右在上,兩腿夾著女左腿跟部,施展活塞運動。右手把玩著她那豐滿的胸脯,三兩下即**得她星眸半閉,哼聲連連,會陰滋滋作響。
經過一番甜蜜的耕耘,感覺得到她子宮的持續縮收,花蜜洶湧流出……正在如癡如醉之際,突見她雙手掩面,嬌羞地叫道:「姐……妳怎……!」
抬頭一看,只見嫂滿臉通紅的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