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祇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親的乖兒子呀﹗
“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pa
嗎﹖”
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甚麼。”
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少爺﹗我不明你說甚麼,到底甚麼不安寧呢﹖”
“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
“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ke
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你說鬧鬼,是甚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里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
二妞遲疑了一下,終于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我順勢躺下,輿二妞並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
“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夫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夫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于是也自然地將她摟于懷內。
“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里鑽入。“你害p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