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為甚麼呢﹖”
“是給我搞出來的。二妞,你沒有騙我,你的確是個黃花閨女。”我說﹕“這床上的血可以證明。”
鮮紅的血使我改變了主意,我的動作又開始溫柔了,直到我盡興發泄為止,二妞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快樂的笑意。
事畢,我穿回了褲子。臨走時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床單,知dao
嗎﹖”
二妞點了點頭。
“下一次就不會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紅紅的臉龐,悄悄轉身離去。
第二天中午,我放學回家,見天井里晾著兩床被單,其申一床我認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誰的。我問負責洗衣的李媽,李媽白我一眼,道﹕“是老爺床上的。”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看來父親也也寶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盡了苦頭,以至血染床單了﹗”
我走進父親的廂房。父親不在,大妞獨自一人在學裝煙泡。
“大妞。”我見她聚精會神,不禁輕叫一聲。
“少爺回來了。”她抬頭望著我。比起二妞來,大妞看上去別有風情,我其實很喜歡她,要不是父親,換了第二個我是不肯讓的。
“怎麼,你學會了裝煙泡沒有﹖”我問。
“老爺早上指點了我一個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學會。”
“慢慢來,不要性急。”我說﹕“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我又故yi
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還好﹗”大妞抬起頭望我,見我的目光有異,她禁不住臉一紅,垂下頭去。
“祇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會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嗎﹖”
“明白。”她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去倒杯茶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