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儿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晓华不让你说正事,」纪晓华轻轻伸手出去,将她揽入怀中,柔柔摩挲着她裸露的藕臂,感觉着她温热的体香:「而看你看这么久,让你身着单衣,站在寒风里?」
「华郎想看就看了,小寒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对不起,晓华以前做错了。」
「华郎有什么错?」广寒宫主颇觉奇怪,凝视着他的眼睛:「小寒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华郎做了什么事吗?」
「晓华错了,以前对小寒儿时,都是只重肉欲和男女之欢,从没有好好kan
看你,连小寒儿变的这么美都没有发觉。刚刚晓华才发觉到,小寒儿出落得这样动人,一下都呆掉了,真没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女,以前都冷落你了,晓华真对不起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广寒宫主微微一笑,倒入了他怀里,微润的秀发贴在他赤着的胸口:「其实华郎也没有这么过份,即使在男女之欢外,也没有半分冷落小寒儿,仔仔细细地听广寒的心事,小寒儿一点不快也没有。只是你既然这么说了,以后要宠幸小寒儿的夜里,可不准一看到小寒儿,就光顾着把小寒儿带上床去,要先好好kan
看,小寒儿是怎生为你细细打扮的,小寒儿为你梳粧也才有代价,知dao
吗?」
「娇妻有令,晓华岂敢不遵?以后晓华一定先把你看个饱、一分一寸都不漏掉,就算小寒儿忍不住要我,也要先看光了再说。」
「你坏死了,」广寒宫主撒着娇,轻捶着他胸口:「不来了!光逗小寒儿,非要欺负得小寒儿脸红耳赤你才甘心。」
「别气了,好不好?是晓华错了,晓华跟你赔不是,好不好?要是小寒儿因气伤了身子,晓华会心疼的。」
「好吧!原谅你,算小寒儿说不过你,注定了一辈子受你欺负。」广寒宫主抬起脸儿,嘴角轻扬,微微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纪晓华看的呆了。「偏偏小寒儿又不争气,明知要被你这坏傢伙欺负到死,心里却不在意,还要帮你来欺负自己,也不知是几世修的冤孽。」
「美人恩泽,晓华才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善因。只要小寒儿心里高兴的话,晓华以后不欺负你,行不行?」
「如果华郎不欺负小寒儿,小寒儿才不高兴呢!小寒儿心甘情愿被华郎欺负的。唔……」纪晓华封住了广寒宫主的小嘴,温存了好久好久,才把这美人儿放开,看着她颊红眼媚,娇羞不胜的样儿。
「你坏死了,小寒儿还有正事要说啊!」
「你就说吧,晓华听着呢!」
「或许不是你喜欢听的消息,」广寒宫主微微喟叹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小圆,自己彷彿也陷入了沉思:「从翔鹰门传来的消息,司马寻死了,是因为思子过甚,忧愤成疾而身亡的,剩下的人决定由叶凌紫继任翔鹰门主。小寒儿后天启程,要去翔鹰门致意,或许有好几天的时间都不会在宫里,这几天里就让彤霞姊姊陪你,别下来了。」
「他……死了吗?」纪晓华闭上了眼睛,不知dao
在想些什么,连在广寒宫主身上无礼的手也停了下来,轻轻笼在她涨满的乳上。广寒宫主连脸都没红一块,她知dao
纪晓华的心里,已不知跑到那儿去了,并不是有意对自己轻薄:「空定如果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