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四十岁时发xian
自己阳萎了,尝试着吃各种灵丹妙药,也去找名家圣手医治,却一点也没起色。刚开始以为是自己的老婆子难看引不起自己的淫兴,也偷着去找一些漂亮妓女干过,还是不行。后来发展到他还去骚扰手下的一些警花,有些人惧怕于他的权势,张开大腿让他干,不过到了紧要时,还是举而不坚。
他绝望了!
直到一年前,自己的侄子来找他去吃饭,在他的家里他看到了清秀过人的侄媳妇,那根久已僵硬的尘根才突然一颤,希望来了!
“噗哧”一声,那根闷了好几天的yin茎终于插入了这紧密而湿热的阴牝里,孙子白兴奋得口水都流了出来,叭答地滴在了孙淑琼光洁的后背上。
他双手放在她的后腰间,臀部用力,眼睛下垂,注视着自己的阳物在那里进进出出,那种愉快和满足简直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
“小宝贝,怎么干了这么久也没见你怀孕呀?”
孙子白一边大力**着身上的女人一边说着,“小孙他爸可是很急啊,他不行,我来帮忙嘛。”
“去,我到医院检查过,我没问题呀,可别是你叔侄都不行吧。”
孙淑琼粉臀轻抬迎合着,嗔道:“这真是下了仔,管你叫啥呀?”
“还是叫叔,咱们心里清楚就好。”
孙子白淫笑着把拇指伸进了有些扩张的菊花蕾中,然后抽出来在嘴里舔了几下,脑袋摇晃着,叫道:“我要出来了,宝贝。”
一股浓浓的jing液猛然贯入了孙淑琼那极度饥渴的阴牝内,she精的那一瞬间,真是好爽,孙子白全身软趴在她的身上,好久才拔了出来,“宝贝,我要先回去了,明天上班你记得要早一点呀。”
孙淑琼嘴里哼着,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头发,才套上衣服,道:“知dao
了,我还要做饭呢,你快回去吧,婶可是在家里等着你呢。”
送走孙子白,孙淑琼倒了杯凉开水爽了爽口,正要下厨房时,房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她心想,别是那老头落下东西在这儿忘拿了。
打开了大门,一见那人,她“啊”了一声叫了出来,只是吃惊地看着那人,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是一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
孙淑琼的童贞就是在他的胯下失去的,痛苦的记忆如同电影画面般的历历在目。
怎么了,不欢迎我?
站在门口的那人眼带墨镜,身材粗壮,也不请老同学进去坐坐,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害得老子不敢进来,嘿嘿,还穿着警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