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根沾满白液的大rou棒象打桩般疯狂地在自己身体里进出,发出滋滋滋滋的声音,又酸又麻的两片小yin唇如鲜花怒放般朝两边绽放着,又红又湿,粘粘的液体随着男人的一次次冲击,在男人的**根部和自己的小yin唇间拉出一串串细细的液丝。
看着自己被**的景象,隐儿一下忍不住了,只觉全身如遭电击般,一片麻痒,几乎令她眩晕过去,yin道内壁的上方猛地射出一股暖流,充斥着整个yin道,被男人一插,白花花的浓液从yin道口溢了出来,由于隐儿的下身被弯曲向上,滑滑的液体竟如泉涌般冒出来,顺着隐儿的**流到了隐儿的腹部。
**后的隐儿觉得格外兴奋,男人的抽送让她充满了快感,不断进出的yin茎插得隐儿的yin道非常舒服,简直象是到了天堂一般。隐儿的呻吟声也变得愈加尖细,和着男人的插穴运动嘤嘤哼叫着。
足足过了一个多小时,冯昆似乎有用不完的力qi
,猛烈的攻势丝毫不减,隐儿被插得**迭起,浪喘不止。因为之前已消耗了许多体力,隐儿觉得身体开始虚脱,强烈的快感使全身肌肉都在抽搐,特别是下阴,yin道口被插得疼痛不已,yin道内壁也因过度的**产生痉挛,原本酥酥麻麻的快感又叠加上隐隐的刺痛,令隐儿分外难受,无奈身体被牢牢固定,想躲避也不行。
“停……停……”隐儿嘴里模糊地吐出几个字,体内激素的失衡使隐儿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连讲话都困难,难道这个冯昆是超人不成?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强奸致死吗?痛苦万状的隐儿禁不住泪眼迷离。
粗壮的gui头坚硬得如同木桩一般,推开娇柔的yin道很有节奏地在隐儿身体里进出,巨大的撑力一次又一次挤压着女孩的尿道,虚弱的隐儿终于小便失禁,浅黄色的尿液如喷泉般射出,弄得两人的阴毛全都湿了。
隐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尿从下体涌出,顺着小腹往下汩汩流着,长时间的奸淫使隐儿括约肌松弛,怎么也无法忍住。隐儿觉得自己象在做梦,渐渐地竟失去了意识。
后来迷糊间隐儿觉得自己好象被人抱了起来,因而听到一些人说话,但是谁的声音,说些什么,都听不出来,再后来就什么都不知dao
了。
不知dao
过了多久,隐儿睁开了眼睛,她发xian
自己正躺在医院里,头很疼,晕呼呼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刚才是在做梦吗?隐儿环顾四周,这是个独立病房,一个人都没有,她想坐起来看看,却觉得下阴疼痛不已,啊~~刚才不是做梦!隐儿正思索着,有人开门进来了,是陈风。
陈风一进来便关心地说:“你终于醒了,感觉如何?还好吗?”
隐儿仿佛见到亲人一般,一把搂住陈风,伏在他肩膀上嗷嗷大哭起来,“阿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会这样啊?我以后还能**吗?还能做妈妈吗?”隐儿呜咽着问。
陈风轻轻拍着隐儿的后背,轻声说:“别担心,你的身体没事,医生说好好调理一下就回好的了,等你好了我再详细告su
你所有事情,好吗?”隐儿趴在陈风身上不住地流着眼泪,直到哭得再次睡着了。
隐儿的身体很健康,因此康复得很快。隐儿也慢慢知dao
了事情的一些经过,那天是小兰逃了回去,再通知陈风,然后带着陈风回到事发地点,将隐儿救了出来。不过隐儿觉得接下来的那几天收获更大,陈风一直很细心地陪伴在她身边,给她以无微不至的照顾,隐儿渐渐对他产生了好感。
(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