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人事異動,就是我決定要升業務部的張子鈞為副理,並且派到美國的分公司去協助拓展業務。他是一個優異的青年才俊,我知dao
……」
話還沒說完,底下一片哄然,最感訝異的當然是雅琪。
「真的假的?做不到一年……」
「哼,還不是靠他老子跟老董是世交。」
「這麼好命!我幹了這麼久連……」
如同菜市場般,在座者接頭交尾細聲談論著,羨慕跟嫉妒瀰漫在眾人之間。
這其中還有失落,來自雅琪心中的失落感,雖然她知dao
兩人的情況再不宜下去,但一想到將見不到他時,難以言語的情緒確確實實地堵塞住在胸口。
散會後回到辦公室,一陣喧鬧嘩然,幾乎所有的人……應該說是「女人」才對……都衝到張子鈞的身邊,此刻的他正忙著應付周遭女人的吵雜詢問。
「你真是厲害……」
「唉呀!你要請客啦。」
……
諂媚跟撒嬌的嘻笑不絕於耳,張子鈞四周的區域成了這座大樓裡女人密度最高的一小塊。
至於男同事呢?基於異性相斥原理,加上張子鈞獨佔辦公室內眾家姊妹的眼光,當然沒人要理他!這時只見隔間內零零落落待著幾個沒人理會的失寵雄性動物,對著隔間外的笑鬧充耳不聞,臉孔嚴肅,從鼻孔呼出哼哼的氣聲。
只有雅琪漠然走回自己的座位。
「什麼時候要去美國報到?」
「董事長要我趕快報到,所以下禮拜就走。」
「這麼快!那我們就這星期六替你辦惜別會吧。」
眾人的聲音傳到耳中,雖然雅琪裝作不在乎,但是紛亂的思緒,撫不平的情慾和一顆蠢動的心,不但揮之不去,反而益形困擾了,整整盤據她的情緒。
其實張子鈞會到外國工作,倒不是上進心的原因,而是為了避難。前幾個禮拜,一個大著肚子的年輕小姐到他的家按門鈴,向他父母哭訴,控訴他的始亂終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