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卓文超文又去拜访江樱汝。
江樱汝二十九岁长得很动人,但因丈夫刚去世不久还戴着孝。
「我叫卓文超,有件事我必须告su
江小姐。」
「什麽事?」
「令弟引诱了内人,勾搭成奸,我准bei
告他,由於他还向内人敲诈,等於二案并发。」
「这┅」江樱汝慌了手脚,说:「卓先生┅小弟年轻不懂事┅你饶了他吧!」
「这事可以随便饶了他?再说他都快卅了这也算年轻吗?」
「卓先生,有什麽办法可以补偿你?」
「钱嘛,我虽不太富有,一月十万我还不太稀罕。」
「那你要什麽补偿?」
他目光移到她身上作了几次巡礼,他说:「失去了什麽就希望找回什麽?这是十分公平的。」
江樱汝是过来人,自然明白,她也不是三贞九烈的女人,为了不使弟弟坐牢她只好委屈。
「卓先生这办法真可以永远解决问题?」
「是的,这包括了二部份,一部份是**满足的补偿,另一方面是精神上的补偿。」
江樱汝是个小寡妇本就不富,丈夫死了要靠弟弟支援,本来她就知dao
弟弟和蔡太太的事。甚至弟弟从蔡太太弄来的钱,还送给了她**十化用,要是江福顺坐了牢,她的生活就陷入绝境。
「卓大哥,你看,来了半天,我还没招待你┅」
「不敢当。」
江樱汝去倒茶,递茶给他时,向卓文超笑笑。那笑是有内容的,放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