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何必说得那麽严重?」
「为什麽不严重?蔡太太,奶要是真的把我当姐妹看待,奶该检讨一下。」
「检讨?为什麽?」
「问问奶自己吧!」
「这是什麽话?我作错了什麽事?」
「如果奶连作错什麽事都不知dao
,那就免谈了。」
「大妹子,奶真以为这样可以甩掉他?」
「蔡太太,奶在威胁我?」
蔡太太喷出一个烟圈,说:「大妹子,又何必说得这麽难听?」
「蔡太太,要不,为什麽要说甩掉这个字眼呢?女人吃了亏怎麽能用上这二字?」
「话可不能这样说,到底谁吃亏?那可要站不同立场来说,奶认为自己吃亏,有人说表弟吃亏。」
「他?」
「怎麽?奶不信,奶结了婚说难听些已不完整,而表弟还没结过婚,他是纯洁的┅」
「纯洁?」花素兰气得笑了起来。
「奶还能笑出来?」
「为什麽不笑?纯洁的表弟居然和表姐┅」
蔡太太一怔又不在乎的说:「怎麽?奶看见了?」
「没有看见。」
「就算表弟和表姐那有什麽不可以的?」
「奶们是表弟和表姐的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