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高一时发生了一件事情,姐夫的报社派他随国内记者团去x国采访新闻,却出了意wai
,受伤回国,但也因功升级,可是我却觉得老姐总是闷闷不乐。
姐夫家就和市长官邸、我们老家同在一条街上。老姐有事没事就跑过来找妈妈,都待到中午才被妈妈赶回去。姐夫出事后更是连周六都跑过来找妈妈,而且常待到我放学回来,跟我说笑问东问西一番才回去。我觉得老姐跟我说笑时老爱动手动脚的,跟以前不太一样,看我时的眼神也变得怪怪的。
那时候从同学之间知dao
了一些男女**,对此事也非常好奇。一个周末恰好是阿琳生日,姐夫和老爸都在国外赶不回来,电话里祝她生日快乐。妈妈、阿琳的几个同学及女佣大家吃了生日蛋糕,疯到十点多,妈妈要回家,就散了。老姐吩咐女佣送妈妈回家,叫我留下来陪她看录影带。
那晚冷冷的,姐和我各躺在长沙发的一头,脚抵着脚,同盖着一条被子。
夜渐渐深了,姐的脚伸到我的**处拨来拨去。小时候姐就常趁家人没注意时拨弄我的**。那时是高一,对男女之间的性,反应甚为敏感激烈,**顿时爆fa
起来。
姐改用两个脚底板夹着我的**上下套来套去或夹着滚来滚去,有时还一压一压的。姐的脚底肌肤很细嫩润滑,对我的**做这样按摩不太像按摩、玩耍也不太像玩耍的拨弄让我舒服得低声呻吟。
姐又捉着我的脚去磨她的bibi,不知几时姐已经把底下的裤子全脱光了。我的脚磨着姐的bibi,好软,都是液体。
姐爬起来在我耳旁说:「到房间去!」姐把录影机、电视都处理好了,拉着我进她的房间。
阿琳的房间在楼上,姐说那丫头一旦睡着了把她扛去卖了她也不知dao
。话虽这么说,言中却充满怜爱,我对阿琳也是充满怜爱。
姐的房间我来过好几次了,都是正大光明的来,像这种状况是头一遭。姐的手里拿着她的长睡裤和内裤,上衣正好把bibi盖住但还露出一点点,两条雪白圆润的大腿跑到外面,右腿内侧有一条液体已经快流到脚踝了,我现在知dao
那液体叫作“yin水”。
姐把门关上,上衣一脱,光光的,里面什么都没穿。我吓一跳,姐**裸的站在我面前。我常陪老姐逛街,总有很多男人看着她,街上来来往往的女人一大堆,很少很少能跟老姐比美丽的。但她**裸的我好像第一次见到。
姐全身皮肤白得耀目,**很大,比维纳斯雕像的还大一些些。姐的腰身腿长比例跟大自然界的黄金比例:0。618极为接近,年近四十了除了屁屁稍大一些之外,老姐真是很美丽。
她把我拉到床上,用被子盖上,然后钻到下面。我感到姐用舌头在舔我的**,姐指示我抚摸她的屁屁、bibi并如何用舌头舔那些可爱的地方。我们两人躲在被子底下做着这些我从未做过的事,我们两人互相抚摸舔得打颤。
姐转过身来抱着我深吻。我是第一次接吻,笨嘴笨舌的,姐的口味很香很温柔,很快的我就和姐吻得跟真的一样了。姐边吻边说些她从我小时候就很爱我、越大越爱我之类的话。她躺下来把我紧搂着,这时我的**已经涨得受不了,在底下乱顶,却只沾了满身满头姐的yin水,但找不到那个跟妈妈一样的洞穴。
姐瞇着眼睛捉住我的**低声的说:「你这个很大,所以要很轻很温柔,知dao
吗?」我急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