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地流了下来……
身边的母子俩还处在享shou
喷射的快感之中,皇后却已经不再伤心,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远方,飘到了那个人的身上……只有他才会对我好,关心爱hu
我……皇后甜蜜地想着,我要去找他,我要离开这个对我冷漠的地方……
※※※
走,我们到东宁府去!贾珠发布了命令。
可是……可是总司令,我们的部队还没有完全攻下它呢……一个参谋说。
离我命令的时间还有六个小时……贾珠已经在往门口走了,告su
他们,如果到时候没有攻下来,他们就不用回来了!……
是!……
一名俘虏被带了进来,从军服上看是一名少将。他被带到了另外的一张金属椅子上坐下,机关一打开,任他一个强壮的汉子也无法挣脱,他一直叫骂着,声音也越来越嘶哑。
薛蝌被俘虏的叫骂声惹急了,他快速走到俘虏面前,一脚便朝他的裆部踹去,只听啊……
的一声惨叫,那名俘虏痛得大叫,豆大的汗珠顺着脑门就流了下来。薛蝌恶狠狠地对那名俘虏说:他妈的,老子叫你骂,老子叫你骂个痛快……老子倒要看看你等会儿还能骂多久!
薛蝌又走到了闵妃面前,狞笑着对她说道:美人儿,你先仔细地看着老子如何制作工艺品,等会儿才来让你爽啊!边说边在闵妃雪白的**上狠捏了一下,闵妃对于薛蝌的羞辱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她只觉得头皮一阵阵地酥麻,将要被剥皮这个念头已经击碎了她的意志,她几乎就要晕倒了。
可薛蝌这个嗜血成性的恶魔此时却兴奋得满脸通红,他继xu
打击着闵妃的意志:美人儿,你仔细看看那件工艺品的制作过程,老子会给你认真地讲解,时间不会太长,之后就会轮到你,到时候你就可以亲身对照是否一样了,哈哈哈……动刑!
随着薛蝌的一声命令,一个**上身、膀大腰圆、用黑布蒙着面的行刑官走到了俘虏的面前,俘虏仍旧大声地叫骂着,可当他看到行刑官手中拿着的一个奇形怪状的手术刀时,他的叫骂声中已经充满了恐惧。
只见银光一闪,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行刑官的手术刀已经从额头上刺入了俘虏的脑门,鲜红的血液立即从伤口中射了出来,行刑官运用娴熟的手法,拿刀在俘虏的脑门上轻盈地划了一圈,然后轻轻一揭,俘虏的半张头皮便被完整地揭了下来……
看到如此血腥的场面,闵妃早已经吓得心裂胆破,她感到浑身发冷,胃部翻江倒海的,耳边还环绕着薛蝌的讲解:这些行刑官可都是老子专门培养的人才,他们先是将-原材料-的头皮割开,然后在伤口中倒入水银,水银的比重将会摧毁**和皮肤的一切连接,由于皮肤被固定住了,所以**需yao
找到一个宣泄的出口,它就会拼命地向上挤,最后就会从脑门上的那个洞口整个挤出来……哈哈哈,到时候一副完整的皮肤就被剥了下来,而那具鲜红色的**还会在地上蠕动,我们再把它抬到战俘营,挂在墙上,供人参观……薛蝌一面生动地讲解着,一面在闵妃的娇躯上抚摸着……
行刑的过程和薛蝌所讲解的一模一样,房间中充满了俘虏的惨叫声,由强到弱,渐渐变成低沉的呻吟声,闵妃早已失去了知觉,当俘虏的与皮肤完全脱离的**从那个洞口慢慢地挤出来时,她终于忍不住呕吐了出来,先是食物,然后是胆汁,最后凡是能吐的全都吐了出来,她抑制不住自己的恐惧,泪水从眼框中泉涌而出,混杂着汗水,滴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