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压低声音。
“肉月?”凌琳和凌珊对看一眼,显然不知dao
我在说什么。
“就是一般用‘月’作为字的偏旁的话,这个字就应改和身体有一定的关联,好比胳膊、腿脚、胸腹……诸如词类的字词。”我说得头头是道,凌琳和凌珊也听得津津有味。
“那这个‘尸’呢?”翡翠姐显然也对这个话题有爱好,她瞄了一眼我桌前的字,开口问道。
“难道是‘肉尸’?”凌琳摆出一副恶心的样子。
“或者是‘尸肉’?”凌珊张大嘴摆出一副呕吐的模样。
我笑着摇摇头,“你们两个别乱说,不过这个‘尸’字的确也和身体有关。”原本只是随口乱说的凌琳和凌珊听到“尸”也和身体有关,都看着我,就连一直埋头作业的玲珑姐也放下手中的笔,和翡翠姐一起托着下巴看着我。
“你们知dao
‘尸体’是指死人的身体,也就是没用的**……好了,这个词我今天只说一次。”在我说道“尸体”的时候我看到玲珑姐她们四个身体都稍微颤抖,凌琳还瞄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空,女孩就是胆心,我没有捉弄她们的意思,看到她们这般模样有些心疼,看到她们四人听到我的保证之后安静不少,于是我接着说道:“‘尸’在我看来就是废弃的意思,或者是和废弃有关的东西,好比……呵呵……”我一笑带过,同样,‘屎’、‘尿’也就是指……”
“凌天,你别说了,好恶心啊?”玲珑姐开口制止我,但是她红晕的脸庞显然不是因为觉得恶心才显现的。
“是啊,色狼哥哥说得好恶心啊,都是那些……都是那些脏东西!”凌珊显然也没有想到什么很好的形容词,只是用“脏东西”来代替。
我故作不解,迷惑地口吻问道:“屎是食物进入身体的废弃物,而米又是食物的代名词;尿是什么内将被排出的水,这两个字应该很能会意的啊。很恶心?我怎么没有觉得呢,拉屎排尿是每个人都需yao
的,不是说人生有三急吗。凌琳,你不是天天也要和凌珊以及凌琳姐、翡翠姐一样要拉屎排尿吗?”我停下头,在凌琳而耳边说道。我的声音不大,但是我相信在场的人都有听到。只看到凌琳低下头,耳根通红。
我抬起头,这才发xian
玲珑姐、翡翠姐以及凌珊也都耷拉着脑袋。
“凌天,你刚才还说这个‘尸’字会出现在与废弃有关的东西上,那是些什么字啊?”片刻后,玲珑姐脸色恢复了,抬头迎视着我,开口询问,但是她与我捉黠的目光相遇后脸上马上布满羞云。
我微笑着没有回答,拿起笔在纸上写下了两个字,把纸张移到玲珑姐身前,“玲珑姐,就是这两个字。”
玲珑姐看了一眼我递过去的纸张,没有说话,只是脸更红艳了。
玲珑姐的举动显然引起了凌琳和凌珊的好奇,她们拿过玲珑姐桌前的字,仔细地看了一眼,彼此对了一下白眼,凌珊马上把纸张放到坐在身边的翡翠姐身前,用疑问口吻问道:“翡翠姐,这两个字怎么读啊,是什么意思啊?”
翡翠姐看了纸张一眼,娇羞地低着头,没有回凌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