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也惊讶的忘了手中的奶瓶,瓶子落到地下,白皙的牛奶洒了一地毯。
圣也转身冲出了房间,他没想到只属于自己的妈妈怎么会躺在别的男人的怀里,而且还是自己的爷爷。这真是不可思议的家庭啊。圣也没心上学跑到后院,锁在后院的看家狗波比汪汪地冲他叫唤。
这是一匹纯种德国猎兔犬,浑身黑色,只有嘴牙子和四只脚是褐色。它的体形在同类中算是虎型,胸满腰瘦,四肢细长。此外这匹狗的yin茎红彤彤的,皮表是透明的,所以看上去比人类的**还光华,毛细血管看的清清楚楚。
圣也搂着波比的脖子,眼泪悄悄流下面颊。狗狗好象体会到小主人的心情似的,口里也呜呜的叫着。圣也解下波比的链子,两个伙伴相互追逐嬉戏。
这时屋里的顺子已经醒了,感觉自己的yin道里插着什么,坐起身来,看见身边竟然躺着家公,而且两个人的下身都是光溜溜的。顺子用手抹了一下大腿上半干的jing液,一股腥臭的味道直冲口鼻。顺子厌恶的把手在床单上搽了搽。这时她才回忆起昨晚的荒唐事。
后悔已经来不及了,做儿媳妇的竟跟公公做下这等丑事,真是没脸见丈夫。
她疲倦地挪动身体下床,来到浴室,放好水,脱光粘在身上的衣服,躺到浴缸里。感觉到温润的水包围着自己,浸泡着略肿的下体,身上的倦怠和疼痛仿佛一洗而光了。此时的顺子什么都不想,脑中一片空白,今后何去何从她也懒得想了。
咔,浴室的门被拉开了。是谁?顺子清醒过来,直觉告su
她家里的男人都不应该闯进她的浴室;但转念一想,他们爷俩谁进来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他们别一起进来就行。
来人走到浴缸边,原来是爷爷,顺子松了一口气,至于为什么她也不知dao
。
公公看她的眼神早已不是往日里温馨平和,取而代之的是淫亵的笑意。老头子见浴缸里泡着昨晚那个光溜溜的大美人,老枪又挺立起来。这令顺子也很吃惊,毕竟老爷子是六十开外的人,怎么精力如此旺盛?没等她缓过神儿来,越礼的公公已经一只脚跨进了儿媳妇的浴缸。
“老爷!你这是干什么!请你自重……”
“臭*子,你身上有几根毛我昨晚都数得一清二楚,今天你怎么又装起淑女哩?”说着老爷子已经趴到儿媳妇的身边,故yi
把手摸摸顺子的nai子。
顺子打落他的手说:“老爷,我们不能一错再错……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况且我们这样也对不起您儿子,不是吗?再说对圣也的影响也不好,求求你,赶快出去吧。”
“圣也,你还关心圣也。那昨晚是谁攥着我孙子的ji巴不放的?你提醒我一下,那是哪个*子不要脸,连十一二岁的小孩子都不放过,啊?”公公的手伸到了水下。
顺子一哆嗦,强忍着辩解到:“老爷,你就当什么也没看见,放过我们母子两个吧。我也是太爱圣也了……”
“好吧,那你怎么感谢我啊?啊?”老色鬼用腿摩挲着儿媳妇的大腿内侧。
“好,你只要答y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