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猗珪手中的酒爵啪的一下落地,他自己晃悠了几下后,也瘫倒在了坐席上。
“家主!”
余掌柜喊了几声,却是毫无反应,便从外面叫了两名伙计过来,一起将醉的不省人事的猗珪给扶走了。
片刻后。
余掌柜回到席间,看着继续吃喝的张奇,不由喟然一叹道:“跟随家主多年,今日还是第一次见到家主喝成这样。”
“酒逢知己千杯少。”
张奇拿起酒坛,倒了一酒爵的酒,递给余掌柜,道:“可惜,猗老板酒量不行呀。”
“酒逢知己千杯少。”
余掌柜咂摸一下后,深深地看了一眼张奇,伸手接过酒爵,“老朽虽同样不胜酒力,但愿舍命陪君子,请!”
于是。
余掌柜也被灌趴了。
张奇看着被抬走的余掌柜,幽幽叹了口气:“高手是多么寂寞……”
不对呀。
自己明明是来卖参的,怎么在这里喝上了,还灌趴了对方的董事长和经理……
张奇摇摇头,冲着候在门口的一名伙计招招手。
“公子有何吩咐?”
“再来一坛酒。”
……
次日。
在猗氏药堂住了一夜的张奇,再次见到了已经恢复清醒的猗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