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穿过一道月亮门,就看到顾晴雪院子里的丫环引着个人急步匆匆。
那人背着个药箱,应该是个大夫。
想起顾晴雪那副落汤鸡的样子,顾云瑶心情又愉悦不少。
顾晴雪不只是落水受寒,现在还浑身冒出小红点,刚开始只是一两个,不多一会儿就成了一片,让人心惊。
二夫人赶紧命人请大夫。
大夫仔细把过脉:“夫人,小姐这是受了寒气,身子弱,再加上那水不干净,才会如此。
老夫开张祛寒的方子,再抹些拔毒的药膏,看看再说。”
顾晴雪担忧道:“大夫,我这脸会毁容吗?”
“小姐按时吃药抹药,尽量不要用手触碰抓挠。”
大夫开好方子,又留下药膏,被小丫环送出去。
“母亲,”顾晴雪想抓,又放下手,“都是顾云瑶那个贱人害得我,您要为我出气呀。”
二夫人边给她抹药边说:“你先养好身子再说。”
“母亲,”顾晴雪不服,“您怎么这样?我都被顾云瑶欺负成这样,您也无动于衷吗?”
“你胡说什么?我怎么无动于衷了?这不是一听说立即来看你吗?”
“来看我有什么用?我要的是为我出气,让顾云瑶死!”
二夫人勉强压着火气:“我跟你说了,不要着急,可你偏偏不听。
你说你推她入水又能怎么样?又弄不死她,既不能一击即中,何必动手?”
顾晴雪瞪大眼睛:“母亲,你反过来指责我?是我要推她吗?明明是大姐身边的流霜!是她说的。”
“流霜是你大姐姐的心腹丫环,怎么会做这种事?
再说,她一个丫环,说什么你就听吗?雪儿,你什么时候才能懂点事?像你姐姐一样为母亲分忧?”
顾晴雪别开脸:“母亲既是觉得我不如姐姐,那就去看姐姐好了,我自己会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