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了好一会儿工作上的事,吴音翘又毫不含蓄地提到了她最关心的问题:“萧董,据我所知,您和裘岩以前是对立的关系的。”
萧天笑了笑,这位吴美女开始旁敲侧击了,看来今天她要是弄不清楚他们之是的关系是不会善罢干休的。
“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是随时可以改变的。”萧天依旧回答得似是而非,令人抓不住真实的答案。
吴音翘笑着看了萧天一眼,这真是个狡猾又迷人的男人。
“我来中国前我的许多朋友对我上了很多课,他们提醒我,中国是个很奇妙的国度。在这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就比如,秘书是助理,小蜜也是助理,可是秘书和小蜜的意思一样又不一样。我初来窄到,对这些理解起来有些困难,萧董可以再给我上一课吗?”
萧天嘴角一弯笑了一下:“吴小姐,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都讲究有些事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意思就是有些事你只能自己用心去体会和理解,说是说不清楚的。就比如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当事人自己去理解就可以了。如果吴小姐你非要我给你上课,那我只能这么解释,我们这艘游艇上现在就有一位秘书但没有小蜜。吴小姐,我这样的讲解你满意吗?”
吴音翘的脸色变了变。她母亲是中国大家族出生的大家闺秀,对中国人的一些做人做事的思维方式她并非完全陌生和不懂。
萧天的话是在很客气地提醒她,裘岩虽然没说什么,但今天他请了他和采月来,就是在间接地告诉她,她和他之间是不可能的。至于其它的,比如采月和裘岩的关系,又比如采月和他萧天的关系,相比这个都是次要的。因为就算裘岩和采月不是那种关系,也不会和她吴音翘怎么样。
“谢谢萧董如此精彩的讲解。”吴音翘很快收起脸上的变色,很优雅地道了谢。
“吴小姐不必客气!”萧天看了吴音翘一眼,知道自己对她的提醒恐怕没起作用。
这也难怪,要她放弃裘岩这样的男人怎么是几句提醒就可以办到的。而且想她一介女流能在华尔街群鲨环绕的商海里成功博击并且走到今天这样的高位,自然不会是一个随随便便就退缩认输的角色。
“萧董,今天天气如此不错,看着这么一池清水真让我有些心痒,不如我们叫裘岩和周小姐一起过来游泳。您看怎样?”
“我对游泳倒兴趣不大,不过我很乐意帮你把裘岩叫过来。”说着萧天果然站起来朝船头走去。
吴音翘从船尾的舱门下了甲板,去更衣室换泳衣。
走至船头,萧天看到采月和裘岩都正手肘倚着栏杆、靠得很近地在亲密地说笑着。他心中的醋意很难自控地又冒了出来。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他走至采月身旁,轻轻搂住了她的腰。这是他第一次当着裘岩的面对采月做出的最大尺度的亲密动作。
裘岩的眼不着痕迹地瞟过萧天搭于采月腰际的手,脸色微微有一些变化。
采月对萧天的这个动作显然也有些意外。她朝萧天转过身,不着痕迹地脱离了他的轻搂,因为她的确不想当着裘岩的面和萧天一起如此地刺激他。
“裘岩正和我说他第一次学游泳的事呢。”
采月脸上的笑意依旧荡漾,萧天却心里很不是滋味。不仅是因为采月故意疏离的小动作,更因为他亲眼目睹采月和裘岩两人在一起相处时的亲密和自然。
刚刚之前他人在船尾心却一直在船头。他必须承认他很介意采月和裘岩独处。裘岩和采月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比他要多得多,他们俩聊起天来连**也不瞒着对方。他们之间的这种熟悉和自然的亲密很让他很不舒服和吃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