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已经处理完了。”
“那就睡吧!”
这张床是他们“新婚”的床,只是此刻两人都没有了“新婚”那夜的激动,都只是极度疲惫过后需要休息的状态,所以两人安静地相拥着睡了。
这一睡直睡到下午一点多两人才醒转。起了床,两人在外面吃的午饭。吃完就一起去了医院看肖灵。
肖灵的各项指标终于有了好转的迹象。两人大松了一口气。一家人在病房里彼此都看到了彼此的关心和鼓励。
又是夜晚来临,洗漱已毕。两人按各自的习惯处理完睡前需要完成的一些工作,就半靠在床头各自地看着自己手里的书。
妈妈入院十几天了,除了前几天萧天不在本市,其它几天里两人完全像新婚夫妇一样在这里生活。每天晚上尽兴地绞缠在一起,每天醒来温馨地互道早安。这样的日子温馨而美好,短暂而珍贵。
但此刻采月却觉得两人之间有一道看不见的藩篱存在了。是裘岩吗?是欧阳晴吗?还是林宛云?仿佛都是,又仿佛都不是。
终于还是到了熄灯的时候。
灯黑下来,两人依旧如常一般热烈地接吻和爱抚对方,黑暗中依旧是彼此都有些急促的喘息,只是少了些暧昧和怦然心跳的激动。萧天的身体依旧很快就兴奋,她没有拒绝,甚至没有如以往一样坚持要他戴上那层令他恼火的东西。
她依旧感受得到他如火一般的热情仿佛想要将她烤化,事情结束他也一如以往地抱紧她,留在她身体里细细地感受她还未平息的涌动。
他比平常更索取无度,甚至每一次他比以往更为热烈地要着她,以至于习惯了他强度的她几乎差一点忍不住想要开口喊停,但终于她还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