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岩拉过他的手,感觉他的手依旧冰凉。
药效要缓慢地过去,所以萧天的心脏也需要时间,慢慢地恢复正常的跳动频率和力度。
萧天解开了他衬衫胸口的两粒纽扣,将空了的血浆袋取出来,扔到了一旁。
“能坐起来吗?”裘岩问他。
“嗯。”萧天轻轻应了一声。
采月立刻拉了张椅子到萧天身边,裘岩搀着萧天,扶他慢慢站起来,然后坐在了椅子上。
哈曼德咪着眼看着三人,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过火的气急败坏。
萧天在椅子上坐好来,瞄了一眼采月,一脸的不爽。
“你能先把衣服穿好来么?你看看,像什么样子?”
采月撇了撇嘴,她现在的样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和健身房里的健身衣差不多罢了。
只是见萧天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虚弱样,又有外敌当前,她懒得和他理论,就听话地走到婚纱前把婚纱捡起,又走到一个角落把婚纱又重新穿了回去。
穿好婚纱,她又走回了萧天的身边,挨着他站在了他的身后。他现在很虚弱,她担心对面的哈曼德可能会冷不丁地暴起伤了他。
裘岩也不放心,所以也站在了萧天的身边护着他。
一切就绪,和哈曼德的较量可以继续了。
萧天歪着头看着哈曼德,讥笑了一声:“阿德斯,现在,你还敢招惹我的女人吗?”
顶着哈曼德身份的阿德斯也冷笑了一下:“萧天,你得意得太早了。你就这么肯定,她还是你的女人?”
萧天皱了皱眉,很严肃地扭头看着采月。
采月翻了翻眼皮,心想,你现在都只剩半条命了,还有心管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
不过,现在实在不是起内讧的时候,她只得无奈地解释了一句:“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萧天的眉这才展开,又看回阿德斯。
阿德斯笑了笑:“我说的,不是上床。周采月,你真的还可以像从前一样,陪在萧天身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