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段感情里,隐忍的一直是裘岩。他退让得已经够多了!现在,她又让他退,这好比她让他看到了希望,却又亲手残忍地掐灭了他的希冀。
裘岩的脸突然就压下来,近近地盯着她,“我不管什么两月之期,我只知道我要你!死了都要!”
裘岩一字一顿,咬着牙地慢慢地说着,那口吻比采月刚刚的更坚决、更不容质疑。
看起来,果真是此一时彼一时。
或许,若没有下午两人那样一番地坦诚相见和柔情缱绻,裘岩会继续按照约定,到了时间就按约退出。但人偏偏就是这样,越是在看到希望时,就越是不愿意放手。
为什么是他退出?他明明可以感觉到采月对他的那份情愫!
为什么要退出?明明他和她应该在一起,而且他很有信心,如果他们在一起的话,两人都一定会幸福。她跟着他,远远会好过跟着萧天。
面对裘岩如此的坚决和毫不讲理,采月也冲着他大声吼起来,“可我不爱你!我只爱萧天!只爱他!”
裘岩的眼中闪着愤怒的光。
“你不爱我,那你为什么现在衣衫不整地躺在我的床上?你不爱我,那你下午和我在一起做的是什么?你不爱我,我舔你时,你怎么反应那么强烈?”
话顶话的说到这里,裘岩也顾不上有些话说出口有多难听了。
采月只觉得裘岩的话就像鞭子一样,狠狠地抽打在她的身上。她同样也顾不上难看难听了,自下午从裘岩的休息室走出来起,她就一直在鄙视着自己。
“我就是个荡|妇!我需要男人!就这么简单!”
裘岩原本就白的皮肤气得更加的煞白了,“好,好,好!你是个荡|妇!那你和我做呀!怎么不做呀?为什么要拿刀对着你自己?”
裘岩的音量越到后面,越大!两人都口不择言地冲对方大吼着。
“我现在有自己的男人了,不需要你了!我就是拿你吊着萧天的胃口,现在我知道萧天没我不行了,所以你可以走了。你听懂了没有?”
采月大声地说着这些无比刺伤裘岩的话。可是说完,她的眼圈就完全地红了。
她本为安慰他而来,可现在,她却比萧天更深地刺伤着他。
可是,如果刺激他是唯一解脱他们三人之间关系的办法,她想,她会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