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天的手在爱人的肩上轻抚着,再次道了声歉:“对不起,我整天光知道自己忙,也没顾上你的心情。你是不是闷得难受了?”
刚刚,他一个人生着闷气进了书房。坐下来不久后,他也冷静了下来。
他试着与采月做了个换位思考,这才发现,他只看到他的生活终于一切都平静而美好了,却未细察对采月而言,她却是经历了一次翻天覆地的变迁。
在不久前,她还是手掌重权的金花会的二把手,要权有权、要钱要钱、要儿子有儿子、要爱情其实也有爱情。虽然权力斗争的确是危险而辛苦的,但权力斗争同时也是惊险而刺激的。那种掌控生死、呼风唤雨的成就感,没有经历过的人,是永远也不会真懂的。
但现在的她呢?
因为他的特殊身份,她不能像以前一样地开办公司。又因为她在c国曾经有过的身份,她自己也有意地低调行事,除了因为心里沉重的负担,回国后立刻就着手筹备了天使基金会外,她基本上就是把自己困在了家中。
别的女人闷了烦了就找闺蜜去逛街,她闷了烦了,让她去找谁呢?她原是本市人,她的同学和熟人全都在近千里以外的本市。在这偌大的京都,除了身为丈夫的他,还有谁可以听她的心事?
而且,离开c国,她抛却的不仅仅是熏天的权势和女王般的地位,还有待她情深义重的杨玄,还有她视若己出的儿子啊。她甚至为了不让上面多想,回国后连一个电话也不曾往c国去过。这不仅仅是普通的分离,这是彻底的抛却。
这是为了要与他在一起,就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但这些痛,她是不会对他说的。
说了,那就相当于是在说他欠了她的债。她根本就不是个喜欢用欠债来捆住男人的心的女人。如果是,有许多的事,她就不会是这样地选了。
采月放在丈夫胸前处的手微微地紧了紧,没说话。过了一会儿,萧天感觉到胸口处的衣服有些湿了。
萧天没再说话了,就只是一下一下地、轻轻地拍着她。
有一些伤心,是言语无法安慰的。
有一些结果,是在做出选择时,就已经知道无法改变的。唯一的办法,就只有接受。
萧天低下头,开始吻他的爱人。
这一次,采月没有再对他冷淡,浅浅地回应着他的吻。慢慢地,两人的动作才变得热烈起来。
两人重聚后,从未如此久过地不行事,此刻乍一发动,简直如天雷勾了地火一般。
采月被萧天的猛浪惹得有些不高兴,捶了萧天一拳:“你猴急什么?”
萧天故做憨厚状地嘿嘿笑了两声:“憋得有点久了,差点憋出内伤来。夫人,你行行好,今晚给为夫好好地疗疗伤吧。”
说着,萧天就强自地按下了性子,手底下的动作放得柔了许多、也缓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