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西城的目光望了一眼她空荡荡的耳朵，嘲笑道：
“看来只还有我遵守着这个约定？”
夏奈儿握了握手指，尽量令自己冷漠：“对不起，我只是喜欢朝前看。”
那些想起来只会令她伤心难过的往事，她再也不愿回顾，徒增烦恼。
“我只问你，你说的话，还作数吗？”
她想说，不作数，因为她没有心力再去替他完成任何事情。
可是，想了想，她迟疑地说：
“我记得当时我说过，如果有一方不再爱了，我希望彼此能够放手。”
“我记得很清楚。”牧西城翘起嘴角。
夏奈儿点点头：“如果我遵守承诺，你也能遵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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