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医院,回到住处梳洗了一番,换了套衣服,又重新走到病房前。
病房外,叶煌的三只宠物失去了主心骨,显得无精打采。负责看管三只宠物的花翠花,目光扫过苍妍,闪过一抹异色。这位老师大半夜跑去换衣服就够古怪了,在这样的季节里,她居然穿了一件大衣,尽管那大衣比较单薄,也不符合五月初那短裙漫天飞扬的时代气息。
苍妍也在看着花翠花,三天来,这个神秘女人一直守在病房外,几乎没合过眼。不需要激活女人的第六感,她也看得出来,老秘书相当关心叶老板,只是不喜欢用语言表达出来。
“花姐,等下我会把门关上,请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苍妍开口了。
老秘书讶异道:“你想干什么?”
“我答应过他,要给他一个交代。”苍妍显得有点难为情,又有种莫名的决绝:“他还没有等到我的交代,就变成了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我要对他负责。”
花翠花不再反对,让苍妍进了病房。
进去之后,苍妍反锁上房门,关上窗帘,打开了灯。
她变得很强势,摇醒了正在熟睡的叶煌。
一代智障叶二娃,爆发了起床气,胡乱挥舞拳头,对沧老师吐了一趴口水。
苍妍灵活地闪开了那不明飞行物,怯生生道:“你看着我,看看我今天有什么不一样。”
叶煌听得似懂非懂,迷茫地望着病床前的女人。
只见苍妍涨红着脸,脱掉了身上那件大衣。
柔和的灯光照耀下,那一幕绝对能让性取向正常的男人嘴里喷血的同时,流淌出鼻血。
她穿着一套蕾丝小睡裙,身体曲线曼妙万千,里面的小罩罩若隐若现,隐约可以看到一条粉色***的轮廓。那短短的裙摆,遮盖不住白花花的大腿,似乎一弯腰就会春光乍泄。
四目相对,苍妍小脸上的红晕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望。
此刻叶煌看她的眼神,完全不是男人看女人的眼神,更像一个大傻子盯着一块木头。
这样的眼神,使得苍妍失去了羞涩的平台。
就好比在一个婴儿面前换衣服,一般女人都不会觉得害羞。
“你不是要我给你交代吗,不是要我对你负责任吗?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是一个男人!”
沧老师怒了,颇有点“有种你扑过来嘿嘿嘿嘿”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