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儿撑起身看他,眸光淡然。
“你怎么这么肯定”她问。
“刚才袁天逸送来消息,说蛋腚刚刚离开蛇界,所以,他现在不在那里面。”
听了冷唯的话,焱儿起身下床,想起了一件事情。
“你昨晚有没有看到我的一块令牌”
冷唯脸色一沉,继而语气不善的开口,“我不会让你去做天师门的掌门的。”
她是他的冷夫人他怎能让她跟一群男人厮混在一起想都别想
“这么说你是看见了”焱儿不紧不慢的开口,慢慢走到门口,吱嘎一声打开了房门,门外,暗流小心翼翼的站在那里,不明白里面究竟是什么状况。
他抬头看了焱儿一眼,就立刻低下了头。冷王吩咐过,不准随便看王妃,但是王却没说清楚,什么情况下算是不随便,所以,他们宁可不看,也不可随便。
焱儿看着暗流战战兢兢的样,浅浅一笑,转身在冷唯耳边小声说着,“你若是不给我令牌,我就不告诉你我的真实感觉。”
“什么真实感觉”冷唯不解。
“当然是床上的真实感觉啊你不想知道吗”焱儿声音急高忽低,低着头的暗流只听到了个字,床上,你不想吗
王妃好狂野啊暗流心想着,幸亏冷王不让看。
冷唯的脸腾的一下绿了,憋了半天,他压低了声音吼道,“我根本不用知道,当然是我有什么感觉,你就有什么感觉”
“奥。”焱儿听了冷唯的话,恍然大悟。
“原来你跟我一样,没感觉啊”
呵呵,今天很流行秒杀。
冷唯僵在那里,半晌,从怀掏出一抉令牌,啪的一声拍在桌上。
“暗流,随我去外面看看。”冷唯面无表情吩咐暗流。
临走,他回头看了焱儿一眼,几乎是细弱蚊蝇的声音说道,“东西给你了,晚上告诉我你的感觉。”说完,他的脸,绿了又红,红了再绿。
曾经自信桀骜、洒脱淡然的冷唯,第一次有了纠结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