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薄”焱儿白了袁天逸一眼,眼神示意北辰车帮忙。
北辰澈眼睛一瞪,义愤填膺的起身,只是,他的伸张正义只维持了一秒钟的时间。
下一刻,他盯着袁天逸刚刚放在桌上的一个瓷瓶,双眼放光。
“新鲜的,必须尽快使用。”袁天逸淡淡说着,眸光流转之间落在了焱儿颈间。
那上面布满了细细密密的吻痕,昭示着冷唯这几日的疯狂。呵袁天逸不觉更加好奇,怀的身除了清幽淡雅一点,真的能让男人发狂了吗他沾染了太多的嫩花野草,对于女人的味道早已麻木,归根结底,无怪乎那破身之时的血腥味道而已,而已
只是,抱着焱儿的身,突然有了一丝悸动,说不清是什么感觉。
想要,却不能要的矛盾,他第一次尝到。
此时的北辰澈狗腿的拿起那个瓷瓶,倏忽,跑开了。
焱儿眼巴巴的看着他的背影,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他拿走的东西是治疗他脸上烫伤的良药,必须在最短的时间涂抹,否则就没效果了。”袁天逸懒懒的解释着,眼眸淡淡的扫了一眼北辰澈离去的身影。
“那个麻烦走了,只剩下你我了。”他看着焱儿,没有无关紧要的人在场,他反而不知该怎么开口了。
“我也可以走了吗”焱儿秀眉轻蹙,想要起身。
“你每天到我刚才的话吗让你做的我的原配,只一个月的时间,而已。”
“那就是契约原配咯”焱儿挑眉,算是有点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