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你亲你还脱了你的衣服让你要我”焱儿瞪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袁天逸。
“对”
“我有吗”
“你怎么没有”袁天逸嘲讽的看着焱儿。
“袁天逸,你夜夜笙歌过的太过于频繁,梦意淫了吧这也能胡诌上你真是有够恶心的”焱儿忽然就笑了,这真是她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
这个袁天逸,原来比言裴轩和言裴墨还要无耻啊。
“你、好,你不承认是不是”
“我没做过的事情,为什么要承认”焱儿据理力争。
“好啊,言焱儿,我算是看透你了,你真是不让我失望”袁天逸恨得咬牙切齿,却奈何先前没有认证在场,他知道自己是吃定这个哑巴亏了。
“我现在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他一甩袖,颓然的坐在椅上,不再搭理焱儿。
“你没什么好说的了是吧那是因为你心虚了你冤枉完了我就想如此糊弄过去了吗告诉你不可能袁天逸,你睁开你的王八绿豆眼看看清楚了,我可不是你那些打赌输了甘愿为委身与你的女人我不吃你那一套”
焱儿上前,刷拉一下掀翻了桌,她也不知道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何如此的怒火。好像心底有另一个她,可那个她却完全不受她控制了一般。
她只知道,她刚刚明明是在睡觉,后来听到袁天逸敲门,她去开门的时候头有些发晕,她以为自己是染了伤寒,等着开门之后,她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再醒来,就在这里了。
难道她还会在梦yy了袁天逸不成哼真是笑话
“言焱儿你别太过分了”袁天逸吼着,曾经的优雅举止全部消失不见了,此刻的他,就是一个抓狂了的普通男人。
此时,祠堂门口,七姐妹鬼鬼祟祟的趴在门上,听着里面哗啦一声,登时,个个羞红了脸。
老大说“这里面又在妖精打架呢”
老二说“是啊是啊,打的还好激烈呢我觉得啊,是从地上到凳上,再到桌上。”
老三说“好像是桌塌了啊,不知道是弟弟厉害呢,还是弟媳凶猛啊”
老四说“咦怎么又安静了难道不行了”
老五说“那我们帮帮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