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以为他不放心,就拍拍他,说,“一会儿吃完饭我去趟衙门瞧瞧进展。”
公孙却皱眉,小声说,“有点不对劲!”
白玉堂和赵普也都停下脚步,看公孙,“哪里不对劲?”
“那个仵作!”公孙说,“这尸体伤口有很明显的锯齿状伤痕,那仵作年纪不小了,看着应该也挺有些经验,怎么可能没发现!明眼人一看就是凶杀案,非要说是老虎伤人。”
因为关系到徐天伟的虎园,所以白玉堂听了公孙的话,也有些在意。
五爷问,“是那仵作有意要掩盖凶案,替凶手脱罪,还是想要嫁祸虎园?”
“都有可能。”公孙相当笃定地说,“我觉得那个仵作肯定有问题!”
众人都点头,公孙说的他们自然相信。
赵普示意,“先回去吃饭,吃完饭反正也闲着,进城去趟衙门瞧瞧怎么个情况。”
……
回去之前,白玉堂还特地看了一眼那两个血脚印。
这靴子的鞋底还挺特别,鞋印的正中间有一个方形,里面还有个图案,但看不太清楚是什么,好像是个熊。
“这种鞋子没怎么见过。”展昭也觉得鞋印有些特别。
……
回到徐府,院子里众人都围着吃早饭呢。
展昭刚走过去,就听殷候和天尊正聊天。
“看看!咱们刚到!当晚就是命案!”
众人都抬头看展昭。
展昭“哼”了一声,坐下吃早饭,腹诽——又要说猫爷带衰了。
“其实这未必是衰运。”
银妖王却似乎有不同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