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盯着平躺着的尸体发呆,楼下,赭影帮忙把刚才那个人头拿了上来,放到尸体的腔子上。
公孙有些想不通,“奇怪啊,为什么那么多血?这个血看着不是死者本人的。”
展昭也从楼上下来了,看到尸体,说楼上柜子里好多血衣。
公孙跑去楼上看了一圈,下来的时候眉头皱得更紧了,“人都是淹死的,而且要完整的取眼,最好是在人死了之后,出血量也不会那么大啊,这胸口的血怎么回事?”
包大人也皱眉——目前为止这案子处处都透着怪异。
展昭问秦大人,“大人,当年西湖里的浮尸,身上有外伤么?”
秦大人直摇头,“并没有,全是淹死的。”
公孙摸着下巴自言自语,“难不成不是人血?”
展昭研究死者的衣着和鞋子,从身形上看,“钱老板”属于瘦弱形。
秦知府也觉得奇怪,“这凶手难不成武功很高?死者均为年轻力壮的男性,要制服也不易”
公孙检查了一下尸体,最后结论是,“死者并不会武功。”
展昭让捕快又叫来了一直在楼下等着的李管家。
老李头看着很焦虑。
展昭问他了他两个问题。
“你怎么确定死者就是钱老板的?不说没怎么见过么?”
管家指着鼻子说,“钱老板的鼻梁有些歪,所以比较好认。”
展昭看了看公孙,先生微微一挑眉——倒也算个理由。
展昭接着问,“为什么二楼改动那么大,楼上柜子里还都是血衣,你们的人却没发现?”
李管家说这小楼在他家众多房产里也不算什么大买卖,他们都不是太在意,而且五年租期其实刚到,他们决定出售这里之前,只是派人来随便看了一眼。
包大人和秦大人都皱眉,这管家老油条了,现在什么都不肯说,全是推责和避嫌。
展昭问查看此楼的是什么人,李管家说这个不太清楚,可能就是个小厮,没准都没上三楼,就一楼转了一圈就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