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和白玉堂都想到了一个人——当年的白鬼王,夭长天!
“不过他俩应该不是会聊天的那种交情吧?”展昭笑道,“难道不是你死我活的交情么?”
五爷点点头,“说得倒也是。”
“说起来。”走出门,展昭问白玉堂,“你外公和你舅公最近在哪儿呢?冰原岛还是映雪宫?”
“不是说去红樱寨了么?”白玉堂想了想,“不知道回去了没有。”
“要是在红樱寨那就很近了。”展昭就有些想法,问白玉堂,“你觉得,白鬼王变夭长天之后,有没有碰到过变回贺晚枫的贺晚风?”
虽然有些拗口,但白玉堂倒是懂展昭的意思,“我外公肯定没碰到过贺晚风,舅公虽然总跟着我外公,但我记忆中也并不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形影不离的,有时候他会突然不见一阵子,然后又出现。至于他不见的那一阵子干什么去了,也没人知道。”
两人正聊着,后边有人说,“嚯嚯!白鬼王莫不是脚踩两条船?!”
白玉堂和展昭回头,就见说话的是霖夜火。
白玉堂听着有些无语,“么教材两条船!船还是只有一条!无论他外面去干嘛,心里只有我外公!”
五爷边说,边拍了拍心口,示意——这儿可是我外婆!
“嗯……”霖夜火看了看左右,确保没什么人,就小声跟两人说,“我听我家和尚说过!”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他。
“当年白鬼王换了心之后,需要赎罪。”霖夜火也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但是据说他这颗心,只有遇到自己没有亏欠的人,才不会难受。但他亏欠了太多人,虽说你外公能让他痛的那颗心不痛,但他最痛的时候还是在你外公身边的时候吧?”
展昭和白玉堂皱眉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
“那夭长天以前认识的人里,有哪些人是他从来没亏欠过的呢?”霖夜火接着说。
展昭和白玉堂都想——这么说的话……
“呐,所有跟他打过交道的人,都是跟天尊和殷候有关系的,大家都是你外公的好朋友,也就是说谁都不会带白鬼王玩的是不是?他原先的部下和族人更不能接近了,算来算去,谁都不能一起玩儿,除了一个人!”
展昭和白玉堂都明白了他想说么,“你说贺晚风?”
“贺晚风从来没吃过白鬼王的亏,另外贺晚风跟陆老爷子不熟,跟妖王也没太多来往。”霖夜火说自己的推测,“关键是你外婆那颗心,对着贺晚风她肯定不会愧疚的啊!没准那会儿你外婆都能休息一会儿呢!”
展昭和白玉堂都看着霖夜火,别说……这话还有点道理,虽然也就是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