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栽赃陷害!”李荣跺脚,“元帅你有所不知啊,最近不是只有宋军遭遇此时,我西夏兵马也有人挑拨!”
赵普瞧着他,那意思——说明白了。
“最近啊,发生了好几起,有穿着辽军服装的士兵挑衅或者打伤我方士兵,然后又有假装我方士兵打伤辽军的事情……不止我们两家,还有其他好几家也遇到了类似的情况。原本啊,我们都觉得最近不是要开佛法会么,所以可能江湖人多,就比较容易惹事,可结合这件事情一看啊……好像真是有人想要挑拨离间制造混乱,王爷你可千万不能上当!”
李荣那边说得热闹,赵普也不给他反应,就瞧着他。
最后李荣急了,“真不是我们啊!”
赵普也没什么表示,对贺一航点点头。
贺一航就出去了,不一会儿,耶律齐跟着贺一航进来了。
公孙都有些想笑了,怎么每次都是这俩倒霉蛋。
耶律齐跟着贺一航进了大帐,一眼看见李荣也愣了愣,两家王爷碰面还挺尴尬的,同时,看着对方的眼神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意思——这是咱们第几次相约在赵家军营了?
耶律齐也跟几人打了个招呼,特地跟公孙问了个好。
公孙对李荣和耶律齐相当于“救命恩人”,是他俩最尊敬的人……
当然了,耶律齐也找小四子和小良子来着,发现孩子们没在,也挺失望。
赵普瞅着两人都有些无奈——怎么垂头丧气窝窝囊囊的?
“话说你俩怎么都在这儿?”赵普还有些纳闷,昨天仟翼才把密函都散出去,怎么这俩今天就颠颠儿地来了,那表示就在附近啊。
两位王爷都说是奉皇命来参加佛法会的。
赵普还有些不相信,“参加佛法会不是美差么?这好差事能轮到你俩?”
公孙瞄了赵普一眼——打人不打脸,你怎么酱紫……
李荣嘟囔了一句,“要是普通的佛法会,自然是美差了……”
耶律齐也苦笑。
赵普没听明白,公孙也不懂——佛法会还有普通的不普通的么?
贺一航倒是知道,就说,“这次据说是可能会出现梵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