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夫子露出笑容,道:“当时我师兄也是这样问我,你不愧是老夫的学生,回答也是如出一辙。”
“梆。”
苏夜捂着脑袋,不可置信,他不是答对了吗?
“我师兄当年给我的回答就是这个。”
“他说,越是强大的人就越谦虚,以前我深信不疑,后来才知道他是骗我的,”
“那夫子你为何还要打我。”
“打你是为了告诉你,别信这话。”
苏夜没有继续说话,他觉得夫子的用意不会这么简单,同时他心里还有一个疑问,登仙的林渊故去了,但白仁似乎还活得好好的,总不可能登仙境还活不过一个境界比他低的人。
除非是白仁后来又做了什么。
尽管夫子没有说明,可苏夜觉得这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结合夫子刚才说的话,如果把他带来书山文海只是为了告诉他为什么国子监和白马书院恩怨这么大,没必要到这里来。
是因为白马书院的白仁后来做的事和他要让白马书院的人今年不能进入书山文海有关?还是……白仁就是梁青山背后下棋之人,也是针对他的人?
“夫子,学生有疑问不解?”苏夜的态度变得端正起来,执弟子礼。无比认真。
“为什么林渊祭酒故去了?为什么进入书山文海会成为学院大比的奖励?”他问道。
仲夫子看着文海深处若隐若现的书山,神色复杂,叹息道:“这涉及到为什么我大夏为何当年人才辈出,却山河寸土未进的原因,也是当年那场争斗的后续。”
“白仁才情不浅,他认为自己输给我师兄,只是修为不济,他的理念才是能让大夏永存于世。”
“于是他花了近百年时间,走遍千山万水,等他再回来的时候,带来了两个个孩子,一男一女。那个男孩子天生不凡,对于任何学问都能融会贯通,只用了不下十年,那个孩子成为了不下于白仁的大儒。”
“而那个女孩因为生性活泼,颇受我师兄喜爱。”
“孩子?怎么既视感这么浓。”苏夜心神一动。
仲夫子看向苏夜,看他思索的神情明白他想到了什么,说道:
“那个男孩名叫许希岸,说起许希岸你可能不知道,但是他还有一个称号,名为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