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了啊。
在昏厥的前一秒,桃兔看到了自己小腿上发黑的握痕,那是直接让贝拉米握住乱甩的地方。
军舰上的贝拉米没有去补桃兔的刀,也没有去捡那支一看就很不错的刀。
“还不是可以睡觉的时候...”
他一瘸一拐的用仅剩的一点体力和一条腿蹦蹦跳跳的朝着踌躇之桥最里侧的位置蹦跶过去。
因为此刻卡赞已经站在了那里。
。。。
踌躇之桥的某一侧。
鼯鼠站在原地,抬着头,用模糊的视线看向了远处那个血红的身影。
此刻的鼯鼠双肩结冰,两只手臂冻得发紫,无力感与麻痹感传遍全身,武士刀也掉到了远处,仅剩下了他挺拔的身躯还在昭示着这位海军中将的倔强与坚毅。
“你们船长...有着不得了的野心和潜质呢。”
明明腹部已经遭受了那样的重创,却还是在坚持着么...
鼯鼠收回了视线,无力的抬起脑袋看向天空中朝着他冲来的那道靓丽身影。
咻呜呜。
冷冽的寒风携带着一抹雪白的身影从鼯鼠身边划过。
下一刻,鼯鼠的身躯已经被冻结成冰。
“那当然了,他毕竟是我无比深爱的男人。”
莫奈的身形从鼯鼠身后显现,扭过头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选择打碎这块寒冰,而是捂着腹部朝着卡赞的方向走去。
嗒嗒嗒。
高跟鞋清脆的声音响彻在人形寒冰的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