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就喜欢这么揪。
“泽法老师,你还是这么幼稚。”
鼯鼠后退,摸了摸自己的头发,温和的苦笑着,他无法将面前的这个老人当做敌人。
无论怎样...都做不到,他就像是自己的父亲一样。
“道伯曼,你这家伙虽然长的凶残,但其实也有温和的一面啊。”
泽法在躲过鬼蜘蛛一击的同时瞥见了旁边道伯曼眼中的犹豫:“你如今已经是海军的精英中将了!给我成熟一点!”
泽法咬着牙硬是接下了本该能躲过的火烧山的一招斩击,一拳打在了道伯曼的脸上,将对方击飞。
“啧...泽法老师,你的拳头还是一如既往的硬。”
道伯曼从地上站起了身,手中抽出了自己的剑,双眼似乎因为泽法的拳头太硬而发酸流泪。
“噗...”
又是深受数击的泽法吐出了一口血,同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周围的海军中将都骤然停下了脚步,他们不想在这种时候趁机偷袭自己昔日的恩师,旧时代的海军大将。
“都退下吧,该轮到我了。”
萨卡斯基冷漠的声音响起,他已经走到了泽法身前不远处。
海军中将们背过向着后方走去,稍稍整理情绪之后再次转过身默默的看着眼前的战斗。
波鲁萨利诺也出现在了泽法身前的斜侧。
而在更远一点的山头上,库赞与一生同坐在地面,喝着手中的雪莉酒。
“泽法先生,是我见过的最正义的男人。”
“啊,那是当然的了,也是我心中...最帅气的男人。”
“听说喝雪莉酒可以变得像泽法先生一样?”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所以我才会一直喝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