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费尔”这个面额太大,“第纳尔”又太小,所以第纳尔有5、20、100、250、500共五种面额。
应该承认,比起金镑-苏勒-便士这种换算起来令人想吐、让人觉得非常愚蠢的币制,费尔-第纳尔确实要科学合理得多——至少它遵循了十进制。
格莱林特住的是一间比较普通的平价旅店,价格是一间房100第纳尔一晚。
同样条件的旅店,在贝克兰德的价格大约是每晚40便士,在凡尔特克大约是25-30便士每晚,在格莱林特刚经过的几个中型城市,价格大约是15-20便士。
也就是说,单看旅店价格,这里的物价或者说经济水平,已经可以比肩凡尔特克了,而后者是南大陆少有的大型城市,在南大陆的地位相当于鲁恩的斯托恩、康思顿城。
当然了,拿旅店价格来作为一个参考标准,肯定是不太合理的。
所以格莱林特又了解了一下黑麦面包的价格,作为底层人民的主食,这更具有参考性。
25第纳尔每磅。
果然,从主食的价格,格莱林特一下就看出了问题,这个价格所对应的经济水平,不要说比肩斯托恩和康思顿这样的大城市了,就连廷根这样的中小型城市也比不上。
当然,应该承认,廷根虽然规模不大,但水运和交通都比较便利,同时又是享誉鲁恩的大学城市,不是一般的中小型城市可比的。而且索比亚本就是产粮地,用黑麦面包来作为衡量依据,对它又似乎不太公平。
总的来说,进步还是有的,而且可以说很大,但毕竟改革的时间太短了,很多方面都还没发展起来。
让格莱林特疑惑的是:
“为什么在索比亚,旅店的价格会这么夸张?”
他随口这样问着旅店餐厅的侍者,那时一个黑黑地、瘦瘦的矮个男性,看起来和格莱林特年龄相仿。
似乎已经解答过不少类似的问题,黑瘦的矮个侍者并没有多做思考,信口回答道:
“是这样的,先生,我们这里本就是颇具盛名的产粮地,无论是粮食的产量还是质量都非常优秀,以前只是因为商税太高了,城内城外都很不安全,所以才没多少人过来做生意。”
“现在可不一样了,两个月前,不知道哪里来了一伙强人,整合了那些土匪,把他们都给收编了,而且还迫使政府减免了一部分商税,所以过来做生意的商人可多了。”
这些非本地人的商人,本就是旅店的主要客源,也就难怪旅店会这样涨价了。
“哦?”
格莱林特隐蔽地看了一眼旁边的阿芙拉,制止了她开口,随即颇为惊奇地追问道:
“不知道最近索比亚的日用品和房产的价格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