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咱们回头再见。”
他知道克莱恩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需要自我调节一阵子,于是不去管他,甚至无需“愚者”出手遣回灵体,而是直接勾连自己在秩序世界王座上的绝大部分灵体,堂而皇之的从源堡上脱离了出去。
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灰雾里,克莱恩安静的瘫坐在属于“愚者”的位置上,呆呆的正对着“世界”的位置,脑子里回荡着一声声满是绝望的咆哮……
虽然格莱林特给的信息还未经证实,但克莱恩对此却有着极大的信任。原因有三,第一是细节吻合,原本一些很怪异的巧合,现在得到了最合理的解释。第二是格莱林特如果不想说,大可以缄默不言,根本没有骗他的必要。第三则是克莱恩对此有一种莫名的直觉,相信这的确就是真相,即使它如此残酷。
“唉!‘故乡’啊……”
另一边,格莱林特长叹了一声,自嘲的笑了笑:
“至少你和黄涛还有值得眷念的地方,不是吗?
“而我……”
两世为人,可“亲情”对他而言,从来都是奢侈品。
虽然人格同样形成于那个世界,可因为各自经历不同,格莱林特完全没用眷念过那个所谓的“故乡”,也从来没将其视为心灵的归宿。
他望向了窗外,越过一望无垠的房顶,越过山川河流,越过重洋,似乎看到了那个英气勃勃的金发少女。
他勾起了嘴角:
“此心安处是吾乡吧!”
“阿嚏!”
凡尔特克,尤多拉莫名的打了个喷嚏,随即警惕的看向了四周,精致的眉毛皱成了一团。
生病了?不应该啊,再怎么说我也是序列6的非凡者。难道说周围有“疾病”方面非凡能力的敌人?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这一周多以来,她的身体老是会异常疲累。
这种情况隔一两天就会出现一次,最为古怪的是,这还都发生在刚刚睡醒,明明应该是精力最充沛的时候。虽然自“占卜家”以来,她服食的魔药从未强化过身体素质,但这种无端端的体虚还是从来没有过的。
不过她无论是自己“占卜”还是去找“医师”,都没什么收获,而且她的“灵性预警”也一直都没提示,于是只好暂时放下了忧虑。
“就好像,就好像是和那种特别强壮的男人激烈欢好后,第二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