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人翻过去了,风知白赶紧放弃了手中的大门朝着老米头跑过去。
“汝作甚呐?莫不是早起猝得慌?”
伸手将老米头捞起来,风知白一脸无辜。
“我,没,事...”
仰头看风知白,老米头只觉得血压飙升。
他好好的两道大门,都还没怎么用过就躺了。
这丫头怎么年纪轻轻手劲儿这么大!
门都给干废的了!
“汝真无事?”
抓过老米头的手,风知白将手放在了他的左手腕上,老米头还没反应过来风知白的手又抓到了他的右手腕,像是诊脉一样来回的按了好几下。
“脉弱,气血不足,易多虑体虚,小米,你有心病,精神和身体都不太好啊。”
拉着袖子,风知白扶着老米头坐到了沙发上。
“你还会诊脉呢?”
倒了杯隔夜水,老米头一脸震惊的看着风知白。
学着老米头的样子,风知白给自己也倒了一杯隔夜水:“玄学五术乃山医命相卜,山为修身养性,强身健体。医为阴阳平衡,悬壶济世。命为四柱八字,财富贫贱。相为天地人三相,窥视天机。而卜又为前因后果,吉凶祸福。凡是红尘修行客,这五术哪门不沾?”
摩擦着手里的杯子,风知白一脸傲娇:“老身虽无门无派,可对这五术略有研究。倒是小米你,半吊子卦师,时运缺缺。这样,你呢,拜老身为师傅,老身教你奇门遁甲如何?”
听她这么侃侃而谈,老米头有意思的笑了。
扶着腰站起身往浴室方向去:“我一个老头子拜你一个小姑娘为师傅,这要是传出去了,不好听。我怎么说也是咱们青城公园里有点名声的算卦先生。”
风知白侧躺在沙发上,咕咚喝了好大一口水:“既你不愿意,那老身也不强迫你,随缘。”
将杯子重新放到了茶几上。
“老身昨儿晚夜观天象,星星落南,斗转微微星移,近辰时正南方出了一道金光,此是奇遇之相,今日我们二人往南去说不定会碰上身上带有金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