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够弱。”
白世甩开棍剑上血迹,有些不屑。
“十语花,年数未知,能力:鬼伴,自出生便有一只鬼物随身,它几有传说中鬼物的一切特点,主力吞瑰;五陪人体极限…”
“终于,我也可以虐人了~”
白世面上平静,但心中却是一阵翻滚跳跃。自入了超凡之界,除了那些同学他能碾压外,对上的任何一个成人至少都比白世强。
这本以为让白世觉得这个世界上,所有超凡老人都挺强的!
可他却不想想,他以前遇上的那些是什么人?
那可是由一市之力倾注而出的希望唉,自是不凡···
“这,是血?”
十语花望着奔涌的血流,与那身体传来的无力感,有些不可置信,“我,竟还算是人吗?”
许是感受到她的困惑,她身上的黑袍符文一闪,十语身上血液瞬间回流,伤口愈合。
“你,是什么东西?”
望着这一幕白世问道,“当然,如果给我这个袍子的话,我可以放你走。”
白世很贪婪,且从不掩饰他的贪婪。
“那个,白世哥哥,你拿不到的。”
安西亚一听无语捂眼,十语花更是一笑,脱下帽兜,甩了甩头上血色卷发,“小弟弟,你,不错。考虑一下,来跟我?”
她很纯粹,可以对一切有价值的人做出让步。
“别想太多,”白世摇了摇头,对这女人的自信有些可笑。
“不,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的。”十语花望安西亚,“你应该问一问这位先知不是吗?”
她自信,而又猖狂。
“不,未来本该属于未知,“先知”不该寻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