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向後一跃,犹打了个趔趄,急用内力稳住身。
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皮笑肉不笑地对白素贞说道:「好啊,想不到你这小妮还挺刚烈。你想做烈女吗我偏偏让你做不成!待我施展施展手段,那时你才晓得我法海的厉害!」白素贞俏目含怒,高声斥道:「你休做梦!我甯死也不会让你玷污我的身!」「是吗哈哈,那可由不得你了!」
说完,法海祭出金钵。
他高念一声咒语,小小的金钵随即飞向空,悬于白素贞的头顶。
他又叽咕几声,金钵竟骤然间变大数十倍,有水缸般大小,并放出万道金光,将白素贞团团罩住。
可怜娇美如花的白素贞,在咒语与金光的双重围困下,只觉天旋地转,痛苦不堪。
她苗条修长的身段随着金钵的转动而无法控制地颤抖,原本白嫩如玉的俏脸上布满了一层细细的香汗,但她的神情依旧冷漠而倔强。
法海哼道:「小妖精,我看你能撑到几时!」
他加紧念咒,金钵放出的光芒也越来越强烈,法海擡眼观看,只见白素贞大红色的婚衣已完全被层层金光所掩盖,他料得时机已到,高念一声:「起!」金钵又骤然缩小,恢复原状,绕白素贞头顶盘旋了一圈之後,稳稳地回到法海手。
金光也渐渐消散了。
白素贞却顿感头疼欲裂,束缚着她双手的革绳也忽然断开,她随之委顿在地,她想挣紮着起身,无奈仿佛有万重山岳压住她一般丝毫动弹不得。
法海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走到匍匐在地,娇颤不已的白素贞面前。
他一脚踏在白素贞柔软纤细的柳腰上,一边俯下身来在白素贞耳边说道:「白素贞,刚才你残余的法力已被金钵全部收去了。现在,你与人间普通女无异。接下来,我要随心随意地把你玩个够,你有本事,再来踢我啊,啊哈哈哈!」白素贞闻听此言,几欲眩晕。
对她来说,最可怕的还不是法力被废。
因爲如果只是法力消失,她还可以凭意志抵抗法海的侵袭。
最让她觉得恐惧的,是自己体内千百年积攒的蛇淫之毒一旦失去了元贞之气的克制,极有可能会反噬其身,那後果是她想都不敢想的。
念及至此,她如万箭攒心一般难过。
两行珠泪夺眶而出,滑下丽色无伦的面颊。
白素贞并不知道,自己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只会让法海的施虐的欲望更加高涨。
忍耐了这麽久,法海已经急不可待地要占有这圣洁美貌的佳人了。
他将白素贞绵软无力的玉体翻转过来,将她横抱在自己的大腿上,这样一样,白素贞身体的整个正面便毫无防御地暴露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