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掺和到什么私铸铜币的糟烂事里去!
其中必有蹊跷!”
松手甩脱手掌里的两颗铁胆,周笑沉住气思索道:
“老夫觉得有人故意设局,想借题做文章。
何云愁寻盐帮合作,不过为了攀附靠山。
若有更大的好处,做一次翻脸无情的小人,又有什么大不了?
他连自己的大哥都狠得下心算计,更何况我们?
真个说起来,何老二与雷老三。
未必没有把三分半堂和盐帮、漕帮一并吞了的意图!”
郑堂主瞪大眼睛,似是不敢置信。
一口气吃掉天京城三大帮?
这胃口也忒大了!
“永定河码头那边先放一放,老郑你速速去告诉唐怒。
让他点齐人马,做好准备,戊时在风流居碰头。
老夫稍后写份帖子,今晚邀何云愁出面会谈。
他若不肯应约,便是心里有鬼。”
周笑面上一片和气,双眸透出凶光。
漕帮的唐怒,是他拜把子的异姓兄弟。
天京白道有句话,叫“周不离唐,怒不离笑”。
说得便是这两人的关系亲厚,几如一人。
“只凭这桩事,咱们盐帮和漕帮就大张旗鼓干仗,未免……小题大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