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渊微微一愣,没等他出声辩驳,一旁的秦无垢便横眉冷对道:
“太子殿下宽宏大量,素来以仁厚闻名朝堂。
怎会因言下罪,责罚纪百户。
指挥使大人未免有些危言耸听。”
这话毫不客气!
以千户之身顶撞指挥使。
换做别人,发配苦寒之地事小。
当场镇压打杀,也有可能。
敖景那张滚圆的面皮轻轻抖动,挑起眼帘扫过秦无垢和纪渊。
似是明悟,泛着酸气道:
“都说女生外向,果然不假。
明明咱们才是自家人,你却只帮这小子说话,真个寒心!”
秦无垢眉毛一挑,不假辞色道:
“作为北衙千户,自然是帮理不帮亲,岂能因私废公。
指挥使非要扯什么女生外向,莫非另有所指?
下次一定禀告师傅,看她如何说!”
敖景肉山似的魁梧身躯,竟然打摆子似的颤了一下。
他横了一眼看热闹的南衙指挥使宋恒,以及默不作声的纪渊,脸上堆笑道:
“我家夫人是你的师傅,可我也是你的上官,多少留些颜面。”
秦无垢却是毫不买账,继续道:
“指挥使大人上次跟门房谈论喝花酒的事儿,我可还瞒着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