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谭文鹰,此人深谙韬光养晦之道,凡事绝不争先出头,大约是会作壁上观。”
这位二先生言语间,对当朝两位一二品大员毫无尊敬之意。
隐隐透出极深的倨傲,似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那依二先生之见,在下该如何做,才能彻底拔除纪九郎这根刺?”
罗龙并未起身,低头问道。
“拿你两个弟弟旳身死借题发挥,意图太过明显。
一动不如一静,你找纪九郎的麻烦,少不了旁人为他保驾护航。
何不让他乱了方寸,主动寻你的晦气。”
二先生眉宇平静,着手冲泡第三壶茶。
过了两道沸水,茶叶那股浓郁的气息已经渐渐淡了,他却依旧品得有滋有味。
罗龙眉头轻轻皱起,似乎没能明白话中意思。
那纪渊堪堪通脉二境,纵然凝聚四条气脉,积累再深厚又能如何?
层次差距摆在这里,恰如一道天堑鸿沟,难以逾越。
自己可不是扈彪那等下三滥的货色!
依靠磕药服丹,强行拔升境界。
换血再多次,也是外强中干,一碰就碎的瓷人。
罗龙自忖底子扎实,一手大金刚掌出神入化。
并且兼修一门横练武功,内外练得通透,气血锤炼刚猛。
同境之中,亦可称之一流。
除非那纪九郎发了失心疯,否则怎么会想不开寻自己的晦气?
“打蛇打七寸,纪九郎他有个南镇抚司的二叔,叫纪成宗。